“不過,該說不說,我倒是沒想到你能如此果斷地做出決定,而且還如那英勇的戰士一般跟了上來,甚至還敢硬剛傅秋雨,倒是勇氣可嘉,至少在膽魄這一方面,沒丟我們通天樓的臉!”
白玉殤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贊賞,他的目光落在陸天刑身上,仿佛在重新審視著他。
陸天刑挺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一絲錯愕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決定可能會引起一些麻煩,但他并不后悔。
“至少現在,我白玉殤承認你是通天樓的一份子了!”
白玉殤的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兩人之間的隔閡。
白玉殤的意思表達得猶如那清澈見底的湖水一般清晰,他對于陸天刑仍舊不滿且不認同,但還沒到那種不共戴天的仇恨地步,頂多是一種激烈的競爭關系。
而且陸天刑現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舉動,的確令白玉殤刮目相看,他們兩個人又同屬于通天樓這一陣營,自然不能坐視陸天刑一個人面對傅元義等人的欺負。
就在這一剎那間,白玉殤與陸天刑之間那原本看似簡單明了的關系,竟悄然地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轉變。
曾經,他倆僅僅被視為純粹的“競爭對手”,彼此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然而,當面臨共同的艱難險阻時,他們卻能出乎意料地成為互相扶持、并肩作戰的親密伙伴。
只是,白玉殤那副口吻,宛如久經職場的“老狐貍”,著實讓陸天刑心生不快。
盡管心中略有不滿,但考慮到對方此時正全心全意地幫助自己,陸天刑也只好強壓下心中的不快,如潮水般將這份不悅暫時壓制下去。
恰在此時,一旁的傅元義和其他人,如餓狼般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放置于陸天刑身前的白玉殤。
他們每個人的眼神,都逐漸變得如鬼魅般古怪而詭異起來。
只見其中一人如火山爆發般率先發難,沖著白玉殤怒喝道:“白玉殤,你是不是故意耍弄我們啊?”
緊接著,另一人也如應聲蟲般附和道:“就是啊!剛才就數你對這小子最為反感和不屑,怎么轉眼間又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還出手相助?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吶?”
就在那幾個充當“嘴替”的人如竹筒倒豆子般盡情宣泄完內心的憤懣之后,傅秋雨方才緩緩地將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投向了白玉殤。
只見他瞅準時機,張開如血盆大口般的嘴巴說道:
“先前明明是你親口承諾不會插手此事的,可如今你這般行徑究竟意欲何為?趕緊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面對著傅秋雨如疾風驟雨般毫不留情的質問,白玉殤卻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如銀鈴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他漫不經心地輕輕搖動著頭顱,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如寒風般對對方極度輕蔑和不屑一顧的意味。
“難道我每做一件事情都非得事先征得你的許可不成?哼,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瞧不慣你們這群人的所作所為!”
“怎么著?只許你們憑借自身高深的修為如惡狼般肆意欺凌他人,難道就不許我站出來如青松般主持公道嗎?虧你們還有臉面在這里如烏鴉般叫囂!”
這番義正言辭的話語傳入傅秋雨耳中,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口之上,令得他瞬間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