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的女大學生宋思然,本應有著光明璀璨的未來,但卻因一時沖動犯下弒父這等令人發指的大罪,而徹底改變了命運軌跡。此刻的她,與其他同樣身負重罪的年輕女孩子一起,被冰冷沉重的手銬腳鐐束縛著身體,坐在一輛疾馳而去的警車上,目的地正是那座威嚴聳立的湖南省女子監獄。
宋思然目光呆滯地凝視著自己身上那副象征著罪惡與懲罰的腳鐐手銬,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恐懼。她多么渴望能夠掙脫這些刑具的禁錮,重新獲得自由啊!畢竟,她才剛剛踏入大學校園,懷揣著無數美好的夢想和憧憬。然而,現實卻是如此殘酷無情,無論她怎樣拼命掙扎,那腳鐐和手銬依舊死死地緊扣在她纖細的手腳之上,仿佛在無情嘲笑她的徒勞無功。
當警車緩緩駛入湖南省女子監獄的大門時,那扇厚重的鐵門宛如一頭巨獸張開血盆大口,一點點吞噬著宋思然最后的希望。隨著監獄大門緩緩打開,警車越過警戒線,毫不留情地駛進了這座與世隔絕的牢籠。隨后,大門又緩緩關閉,將宋思然與外界的一切美好徹底隔絕開來。
宋思然深知,從這一刻起,她將要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獄里度過漫長的十五年時光。等到出獄之時,她已然三十四歲,人生最寶貴的青春年華都將在鐵窗后消逝殆盡。想到這里,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她多想再回到過去,改變那個可怕的決定,繼續去追逐自己的大學夢,陪伴在母親身旁。可如今,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就在宋思然沉浸在悲傷之中時,獄警那嚴厲的呵斥聲驟然響起:“下車!”緊接著,那些兇神惡煞般的獄警開始粗暴地推搡著包括宋思然在內的這些犯有重罪的女孩們。一時間,只聽見一陣嘩啦啦的聲響,腳鐐和手銬相互碰撞摩擦,仿佛奏響了一曲絕望的樂章。
宋思然與其他女孩們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一字排開地被獄警緊緊押送著向監區走去。她們的腳步沉重且緩慢,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無盡的恐懼和不安。
宋思然忐忑地跟隨著隊伍前行,心中充滿了對未知命運的擔憂。最終,她被押送到了監區長趙紅梅所在的監區,而其他女孩們則被分別送往不同的監區。
進入監區后,獄警熟練地解開了宋思然腳上那冰冷沉重的腳鐐以及手腕處的手銬。緊接著,一道嚴厲的命令傳來:“將身上隨身攜帶的所有物品全部交出來!”宋思然不敢有絲毫怠慢,乖乖地掏空了自己的口袋。
完成這一動作后,獄警面無表情地遞給宋思然一套嶄新的囚服,同時還有一套在監獄中必備的洗漱用品,其中就包括一個洗臉盆。
就在這時,獄警突然冷冷地開口道:“把衣服脫了。”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宋思然的心上,讓她瞬間呆立當場。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和羞恥感涌上心頭,她的臉色變得煞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宋思然才回過神來,她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向身旁那位看起來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實習獄警許以柳,聲音發顫地問道:“全都……全都要脫嗎?”
許以柳感受到了宋思然的目光,她抬眼看向這位滿臉羞憤、楚楚可憐的女子,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同情,但職業操守還是讓她輕聲回答道:“是的,這是規定,要檢查是否攜帶違禁品。不過我們會盡量快一點處理完流程的。”宋思然咬著嘴唇,雙手微微顫抖著慢慢脫掉外衣。周圍幾個老獄警習以為常地站著,眼神冷漠。
當只剩下內衣內褲時,宋思然停住了,她紅著眼圈求道:“求求你們,別讓我全脫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許以柳也面露不忍之色,看向一旁的老獄警。那老獄警哼了一聲,“不行,必須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