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搖了搖頭,他不緊不慢的向二人解釋道。
“實話講,現在的我不認識這家伙。至于我來翁法羅斯的目的嘛,一方面是對這里感到好奇,常規手段很難從外界觀測到翁法羅斯,我使用了特殊手段繞過了防火墻和那位管理員,進入了翁法羅斯內部。
“另一方面,也許你們已經知道翁法羅斯的本質是一臺「權杖」吧,或許我能在這方面幫到你們。”
白色頭發的女性沉默了一會,她在思考要不要信任眼前之人,但冥冥之中,她能感覺對方值得自己去相信。
于是,白厄開口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是白厄,旁邊這位是昔漣。請問,你要怎么幫到我們呢。”
天河一開始并沒有說實話,而是含糊其辭,“我所能提供的幫助,自然取決于你們對我的信任程度。畢竟,如果都無法信任彼此,談何幫助。”
天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現在表達,自己想傾盡所能幫助她們,解決翁法羅斯的問題,那她們大概率會懷疑天河做這一切的動機。
昔漣笑著開口道,“既然這樣的話,看來我們不得不相信一下天河先生。畢竟……我們現在沒得選,不是嗎?”
“呃,倒也不能這么說,這樣吧,我能為你們做些什么?先說好,很多事情我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做到,畢竟,我不是所謂的神明。”
昔漣來到天河面前,她笑瞇瞇的盯著天河,“天河,要不,我先告訴你,我們的計劃吧,怎么樣。”
白厄瞪大了眼睛,“不是,昔漣,這么快就將這個計劃告訴外人嘛。”
昔漣的語氣有些無奈,“怎么,小白,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幫我們,雖然我們不清楚天河的立場,但姑且先相信一下。畢竟,現在的我們沒得選,不是嗎。更何況,我能從天河身上感受到,他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呢?。”
聽到這里,卡厄斯蘭娜便不說話了,昔漣接著開口道,“在你來之前,我想以我的死,讓白厄開啟輪回,找到阻止「鐵墓」誕生的辦法。”
“我們不奢求你能幫到我們什么,我只希望,天河。在我離開后,你能不能多陪陪白厄,這是我的請求。”
“昔漣……”白厄沒想到,昔漣在即將犧牲前,仍在為自己考慮,可,自己卻什么都做不到。只是,天河作為天外來客,他真的會如昔漣所愿,留在翁法羅斯嘛。
“恐怕……有點難。”天河沒有直接答應昔漣的請求,他看向白厄。“倒不是說我做不到,而是,翁法羅斯之外,我還有未盡的職責。”
“也是。”白厄苦笑,“天河你不屬于翁法羅斯,或許,是我們想太多了吧。”
天河搖了搖頭,“不,我也沒說我不會留在翁法羅斯,至于是以何種形式,這對你們而言并不重要。至于現在,你們考慮好開啟輪回了嘛。”
“嗯,我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昔漣眼神很是堅定,她看向白厄,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白厄閉上眼睛,她真心不想朝昔漣開刀。但,為了翁法羅斯,為了翁法羅斯外的世界,她必須邁出這一步。白厄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后,她睜開眼睛,舉起儀式劍朝著昔漣劈了下去。
而天河見證了這一切,他還讓阿離記錄了這歷史性的一幕。受到致命傷的昔漣,帶著笑意,漸漸消失在白厄的懷里。
此刻的白厄心中只有無盡的怒火,這個怒火并不是沖著天河,而是沖著那位名叫來古士的智械哥,沖著權杖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