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棒上的火焰因為揮動而呼嘯,但凡它滑過之處,官兵們無不彎腰或者低頭閃躲。
一擊將投擲來的震天地擊飛,何途雙手抱著巨棒靜靜的站著。
一縷清風吹對耳旁的鬢發,他凝視著飛離自己的震天雷。同一時間,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看著。
投擲震天雷的兩個兵士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冒著黑色煙霧的震天雷所過之處,深知道震天雷威力的官兵無不慌忙退避。
個子高的官兵后退的同時身體向后仰去,直到看著那黑色的物體從自己頭頂快速略過,這才松了一口氣。
淡淡的火藥味在人群中彌漫,原本陣型還算整齊的官兵們四處躲避,你擁我擠,已然成了一片混亂。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遠處,看著那一幕幕的何途笑出了聲:“我還以為你們跟老子一樣,不怕死呢!”
便是背后的傷還有一種被灼燒般的痛,盡管血肉連同被沁濕的衣衫已經模糊的黏在了一起。
亡命徒的身份已經定了,從來到這個年代開始,他注定了只能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
就在何途開口嘲笑的瞬間,那依舊保持著快速飛行的震天地忽然間炸裂。
一個矮個子官兵在前一刻剛剛抱著頭蹲下身子,祈禱著震天雷不要在自己的身邊掉落。
可他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就在這一刻,震天雷直接爆炸了。
一切的一切不過在何途嘲笑和開口的瞬間。而這些官兵只看到了震天雷飛躍的高度和速度,卻是不理智的忘記了它的引爆時間并不長。
巨響聲剛剛蕩開黑色的煙霧就在半空擴散,火藥將生鐵外殼炸成了無數的碎片,這些碎片連同其內的細小如針的暗器一同被沖擊著散開。
剛剛蹲下去的矮個子官兵在黑色煙霧擴散之后,已經是倒在了地上。
就近的一名官兵本盯著震天雷看,以便于快速的閃躲,卻不料被飛濺的碎屑刺入眼中,疼痛感讓他瞬間丟棄了手中的兵士,捂著那受傷的眼睛前俯后仰的吼叫。
在他的身邊,更慘的官兵已經滿臉的血水,碎片穿透了臉頰進入口中,火藥一瞬間釋放出來的熱量更是灼燒了他整片的額頭。要說唯一值得慶幸的,那就是他們還活著。
一時間,官兵中響聲接連不斷的哀嚎。
有官兵兩人一組,趕緊將傷兵抬著離開。
而伴隨著震天雷的炸裂,其余的官兵反而松出一口氣,對他們來說,再不用想著如何閃躲。
與此同時,大多數的官兵開始擴散陣型,彼此之間保持著距離,生怕接下來還會有剛才的一幕發生。
到了此時,這些官兵已然徹底的沒了斗志,膽怯開始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生根。
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強悍之人,一個反賊,或者說,匪徒。
曾幾何時,死在他們手中或者被抓的賊人有很多,還從未有過今日這般局面。
抓住官兵們膽怯的時機,何途揮動手中巨棒轉身。
擋在他身后的官兵警惕著后退,卻是難以閃避的開。一擊橫掃過去,又是幾人飛了出去。
沒有再過多的糾纏,何途沿著打開的缺口快速奔走。
面前為數不多的官兵早已沒有了攔截的勇氣,他們只能警惕著散開,跟隨著何途的步伐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