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雙手緊握在一起,鼻息急促,臉色發白。
吳朝陽問道:“你爸現在到底什么情況?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
說到溫長寧,溫暖雙眼朦朧,“他明天要做手術,我不想讓他擔心。”
吳朝陽眉頭深皺,“不能再拖了,明天得找溫霆軍和溫振云談談,希望他們能在大是大非面前暫時放下內斗,一致對外。”
溫暖點了點頭,“明天一早我就給他們打電話。”
吳朝陽想了想,又問道:“你對王清歌了解多少?”
溫暖明白吳朝陽的意思,“我只知道她是朗晴會所的老板,聽說背景很深厚,她雖然是東鴻資本的實控人,但我懷疑她只是幕后推到前臺的白手套而已。”
吳朝陽深感憂慮,“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連真正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吳朝陽。”溫暖突然看著吳朝陽。
“怎么了?”
“如果有天我不是騰龍集團的大小姐了,你還會認我這個朋友嗎?”
“當然,即便你把手上騰龍集團30%的股份賤賣掉,也有上百億的身家富婆,傻子才會不理你。”
溫暖堅定道:“騰龍集團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哪怕戰斗在最后一刻我也不會賣。到時候,欠著銀行上百億的債,資金鏈一斷,所有項目陷入癱瘓,三方機構一評估,資不抵債,說不定我就成為身家上百億的負婆,你怕不怕?”
吳朝陽咧了咧嘴,“有什么害怕的,你又不是我老婆。”
溫暖舉起小拳頭就是一頓亂錘,“吳朝陽,你又占我便宜。”
吳朝陽趕緊抓住溫暖的手,“你小聲點,段叔在樓下,他要是聽見了,我就完了。”
溫暖臉頰微紅,“哼,你活該。”
吳朝陽安慰道:“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覺,休息好了才有精神跟他們拼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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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樓,段智興背著手站在門口,看吳朝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強盜。
“段叔,聊兩句。”
兩人走進別墅外的花園,吳朝陽開口問道:“段叔,聽暖暖說你跟了溫長寧二十幾年,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段智興不悅道:“溫長寧這個名字不是你能叫的。”
吳朝陽改口道:“溫叔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段智興微微仰起頭,神色肅穆敬仰。“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吳朝陽看了眼段智興,淡淡道:“但是,他的女兒現在被人欺負,他卻無能為力。”
段智興篤定道:“不可能。”
吳朝陽淡淡道:“這不是可能不可能的問題,是事實就是如此。”
段智興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盯著吳朝陽:“是不是沒被打夠?”
吳朝陽下意識后退一步:“我只是不理解。”
段智興冷哼一聲,:“你不用理解,你只需要知道,能夠踏進溫家大門,就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吳朝陽不置可否,:“段叔剛才那一拳用了幾成力?”
“八成。”
“搬山境巔峰?”
“你這個年紀,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