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任意門就是酒店的房間,先把行李放下后,馬梧就迫不及待要去對角巷買裝備了。
馬丁不想帶著馬梧走那個烏煙瘴氣的破釜酒吧,因此提前在酒店的衛生間里造了個對角巷的入口。
開啟方式為同時打開洗手臺第一和第三的水龍頭,然后踩著垃圾桶的踏板讓蓋子保持彈起狀態,最后將濕淥淥的香皂砸向里側墻面。
墻壁上的瓷磚好像活了過來,先是里外浮動,然后一塊塊的向兩側分離,展現出一道明亮的門戶。
一條人聲鼎沸的巷子出現在門戶之中,穿著黑色斗篷和尖頂帽的巫師們在里面穿行,狹窄的小路上好像都看不見空地。
用現代的眼光來看,對角巷擁擠而逼仄,但在三十年前的巫師世界,這是繁華。
道路兩邊的商鋪排的很密,都是些看起來像雜貨鋪一樣的小店,獨立的小樓緊貼在一起,高矮不齊寬窄不一,甚至門臉有的前凸有的內凹,叫做里出外進。
從門戶踏入對角巷中,三人還有哆啦吉的反應出奇的一致——捂住了鼻子。
“這里的氣味不太友好啊。”馬丁感慨。
“好臭。”馬梧很直白。
灰原哀很認真:“巫師是不是經常需要諸如蜥蜴糞便之類稀奇古怪的動物制品還是說巫師也和普通歐洲人一樣喜歡隨地大小便”
而兔嘰更是直接轉身鉆進了馬丁腰間的精靈球里面。
從文字、電影走入現實,相比較起觸覺,更為直觀的感受到不同的其實是嗅覺,嗅覺和視覺聽覺一樣,近乎持續不斷的工作。
踏入通道的上一秒,他們的鼻尖還縈繞著酒店在洗手間里使用的熏香氣味,下一秒十分復雜而有沖擊力的異味就涌入了鼻腔。
其實除了鞣制動物毛皮的味道、腌制內臟和微妙的糞便味道以外,空氣中還混合著一些濃郁的香料味、清香的草藥味,新染衣服的染料味,以及細不可聞的墨水味。后面這些味道雖然單拎起并不難聞甚至對有些人來說很好聞,但是和前面那些異味混在一起,香臭并存的味道比單純的臭更難以忍受。
“小吉,有沒有屏蔽嗅覺的道具”
“沒有。”哆啦吉自己也捂著鼻子而不是使用道具:“有也是沒有。”
“那就只能忍著了。”明明自己就能掏出想要的任何東西,馬丁卻裝作無能為力,拍了拍馬梧的肩膀:“這也是成為巫師之路的考驗呢。”
馬梧有些郁悶,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皺著小腦門往前走。
話說這些氣味也許從客觀來說沒那么嚴重,至少在對角巷來來往往的巫師們誰也沒有面露難色,甚至有人在魔藥店門口陶醉的深吸一口氣。
看來只是三人之前生活的環境太干凈了,而當地的巫師顯然已經適應了這些異味,久而不聞其臭。
因為霍格沃茨是從11歲開始招生,其他的魔法學校也是如此,所以看起來只有七歲上下的三個小朋友在對角巷里十分的顯眼,路過的巫師都會回頭再看他們一眼,或者觀察哆啦吉是個什么樣的造物。
接著往前走,落在馬丁后面的灰原哀忽然往前邁了一大步,踩中了馬丁的腳后跟,踩掉了他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