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在你房內沒見到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為什么不讓你出門,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溯溯,你就不能對自己的身體多注意些?”
“…我以后會注意的。”說的好像真擔心她身上的傷似的,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
得到了燕鴻的保證,蘇九歌沒再說話。
在他的懷抱當中的燕鴻很是安穩,不一會兒便沉沉地睡去了,她能頂著這具重傷的身體在外面晃悠到現在才累的不行也已經很是不易了。
安睡的燕鴻的臉頰就貼在蘇九歌的胸膛上面,從他的角度正好能見到燕鴻那俊俏的鼻梁,感受著懷中這人的溫度,蘇九歌這才微微放下了心頭自從在房內沒見到她后便一直記掛的心緒。
忽的,蘇九歌的眉頭一個蹙起,這人…是不是太輕了些?
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用這具身板活到現在的,就連自己這具本就纖細無比的狐妖身板都不及,難怪受了傷后氣息會這么弱。
由于心底一直都記著燕鴻那裂開的傷口,蘇九歌很快便將燕鴻帶回了她的房間,才剛一進門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雖說聞起來便知這定是名貴珍惜的藥草,但聞慣了卻也不會舒服,也難怪這人總是想著要往外跑,在這房間內帶著著實憋悶。
把懷中正睡得安穩的燕鴻輕輕地放在床榻上之后,蘇九歌便將雙手放在她的衣領上,正想解開她的扣子幫她處理傷口的時候,本來正睡著的燕鴻忽的睜開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雙滿是黑暗的眸子的主人好像一個剛從深淵中爬出的魔一般,周身的氣息瞬間籠罩住蘇九歌,此刻的燕鴻給蘇九歌的感覺,除了暴戾,便只剩下嗜血,仿佛他再動一分便立刻會血濺當場一般。
被燕鴻這忽然的變化給弄得渾身都有些僵硬,蘇九歌緩了幾秒后才勉強能夠開口。
“你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幫你處理一下背后的傷口。”
…
“我自己能處理。”
燕鴻就這么與蘇九歌對視,直到蘇九歌被她那雙摻雜了幾分血色的雙眸給盯得滲出了一后背的冷汗時,她才緩緩開口。
只是不知是不是錯覺,蘇九歌竟從她這滿目狠厲的樣子里看到了一絲尷尬與…別扭?
“又不是沒幫過你,這會兒矯情什么。”
“我說了不用!”
聽到蘇九歌提起上次給自己敷藥的事,燕鴻的臉色頓時一沉,頓時沒忍住便低吼出聲,同時胳膊一甩將蘇九歌那雙在衣領已經解了半顆扣子的雙手打落,將自己微微僵住的臉頰朝一旁別去,不想看這個叫住自己無話可說的男人。
“你真當我就那么愿意……”
不知蘇九歌的話為何中途停住,燕鴻有些疑惑地轉回頭看向他,卻不曾想見到了一張驚訝無比的臉,不由得有些奇怪,這家伙怎么總是一驚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