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你沒有喉結?不,你只是喉結比較小吧,對吧?”
蘇九歌并沒有叫燕鴻將話說完,他的臉上神色莫變,最終停留到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雖是如此說著,但那雙猛地收到了身后的雙手以及頓時爆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此刻緊張無比的心情。
“……”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會問出這個問題,燕鴻頓時抬手撫向自己那高的不能再高的衣領上,發現果真在剛才的動作下被扯開了一顆扣子,又抬眼看著蘇九歌此刻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樣,眼底頓時劃過一絲嘲諷。
也對,她之前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這人和自己有著足以令自己贈出鴻鳴的交情,也不可能是男女之情。
難道那么多經歷還不足以證明嗎?哪有人會接受沒有感情的伴侶,不過是,癡、人、說、夢。
沒等蘇九歌看清自己眼中那片刻的慌亂,燕鴻幾乎在瞬間便拾掇好了自己的心緒,面向他的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就連開口的話也帶著無盡的冷漠,好似兩人從來都不曾相識過一般。
一邊抬手將自己衣領上那被唯一解開的扣子系上,一邊淡淡地開口。
“我一個女子哪來的喉結,若是沒有什么事情,九歌你還是出去比較合適。”
“溯溯…你為什么不早說?”
雖然心底隱有猜測,但在聽到燕鴻當面承認下來的時候,蘇九歌依舊被這個事實給震得一時間難以接受。
雖然他對燕鴻這瘦弱的身材沒少吐槽,但除了這點還真就沒有任何跡象能將她與女子想到一塊去,尤其是那時給她敷藥的時候,自己還在沒有征得她的同意的時候做出了那種事情…
回想起燕鴻幾天前渾身染血回到房間里面的時候,蘇九歌的臉猛地繃緊,溫潤嬌嫩的雙唇也不自覺地緊緊抿起,她其實是一點都不想面對自己的吧,也難怪這幾天都沒給過自己幾分好臉色。
若是他不但叫人看了自己難堪的時候還被瞧去了身子,恐怕真做不到半分臉色都不變,那個時候他可是一點不對勁都沒有感覺到的。
不對!她是不愿的,只是被他忽略掉了,也許那時候她顫抖的原因并不是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是被氣得發抖呢?
“和你有什么好說的,既然無事便出去。”
越是見著蘇九歌此時的樣子燕鴻就越氣,他跟自己擺出這副模樣是個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怕她找他負責不成?
她燕鴻自認還沒有那么不要臉!
不愿再繼續看著蘇九歌的欲言又止,燕鴻不輕不重地瞪了他一眼后,便將腦袋轉向了床榻內壁,不再看他,也自然沒能見到蘇九歌此時布滿了整張臉的落寞。
“抱歉,我過會兒再來看你。”
心底本就有幾分猜測的蘇九歌,見到燕鴻一副不愿與自己多說的樣子,又加上剛從她口中傳出的那句‘沒什么好說的’,他只覺著心里頭酸澀的緊,匆匆和她交代了一句便撤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