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其臉上冷笑:
“哼!咱們的城墻可不是那么好破的,他們轟出城門缺口不進,那想破城墻就沒那么容易了!”
“命令甕城這邊留下必要的守衛防止平戎軍回馬槍,其他人移動到城墻中段那邊,準備阻敵!”
冷笑一聲后,蕭楚寒快速下了一道命令,然后率先朝城墻中段那邊走去。
“遵令!”
后面,金甲中年和赫連等將領立馬跟上蕭楚寒。
也在此刻,此地甕城四周的城墻上,突然現出密密麻麻的契戎兵,從馬道上快速移向了城墻中段那邊......
與此同時。
在城外。
平戎大軍的帥旗下,林蕭和君傾時等人依舊在馬背上望著前面被轟炸的城墻,望著那邊的炮火連天。
不過某一刻,前面的炮火卻突然停了下來,一切瞬間恢復了安靜。
“怎么回事?神機營這是干什么?”
看到前面的城墻依舊聳立,可神機營的炮火卻突然停下,帥旗下的蔣震云頓時皺眉,望向了左前方不遠處的神機營炮陣。
而林蕭和君傾時等人,此刻亦是疑惑地望向了那邊。
也恰在這時,神機營炮陣那邊迅速奔來一騎,卻是神機營主將傅云青。
“王爺,您看那邊城墻!”
策馬奔到帥旗下,沒等一眾將領出聲,傅云青便大聲開口,反手指向了前面剛才轟炸的城墻。
聞聲,林蕭等人一時也沒去詢問傅云青為何停止炮擊,而是立馬舉起望遠鏡,望向了前面的城墻。
就見,剛才被轟炸的城墻那邊,經過幾輪的轟炸之后,那邊城墻上用水澆筑的厚厚冰層已被炸去,露出了一段數十米長的墻體。
只不過,那顯露出來的墻體不是真正的建筑墻面,而是一層黝黑的鐵皮。
那鐵皮呈一個整體,毫無縫隙,仿佛被澆筑在城墻的表面一樣,很是有些厚重之感,給人感覺那城墻就是一座鐵墻!
“城墻包鐵皮!”
就在林蕭等人舉起望遠鏡看向前面的城墻時,戰馬上的傅云青咬牙開口:
“契戎為了抵擋我們攻城,不僅在城墻上潑水結冰,還在冰層下的墻面上外包了一層厚鐵皮,做了數層防御!”
“并且經過神機營的炮擊檢查,我們發現云中城的這整座城墻的表面可能都包裹了鐵皮!”
“這可是十丈高、數里長的城墻!如此巨墻,該用了多少鐵料?怕是整個云州的鐵器都被他們給搜刮一空了,契戎為了抵擋我們可真是喪心病狂!”
“而不管是潑水結的冰層,還是城墻上的厚鐵皮,這應該都是為了抵擋火炮轟炸的,契戎這是吸取了前面數州被破的教訓,早就在防著我們的火炮攻城!”
“如此一來,城墻表面兩道防御,再加上云中城城墻本就高大堅固,以及極寒天氣把城墻的內部結構又再次凍固,我們想要轟開城墻的難度提升了數倍,需要耗費更多的炮彈!”
“可如今大雪冰封,我們的后勤運輸困難,怕是沒有足夠的炮彈來供我們揮霍,我們現有的炮彈都還不知道能不能支撐我們這一戰!”
“所以,末將暫停了炮擊,來請王爺示下!”
說罷,傅云青咬牙切齒間,朝林蕭一抱拳。
林蕭和君傾時等人聞言,緩緩放下了望遠鏡,亦是望著前面延綿的城墻露出了不可思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