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心里罵了句,主動伸出了右手。
他正要用無比虔誠的語氣,建議默默最好和葉小刀離婚,再找個好人家
默默拿出一張鈔票,放在了他手里,隨即用抱歉的語氣,輕聲說:“抱歉了啦,今天出門沒帶太多現金。但這十塊錢,也夠你在這吃碗面了。她家的面,據說量大價廉,特實惠的。”
啥?
真把我當叫花子了!?
李南方頓時沙比。
等他終于不再沙比后,下意識的低頭看去。
他在飄渺鄉內呆的那幾天,別看整天凈干些不愿干的事,也累個半死,但變化并不是很大。
變化大的是,他在去飄渺鄉之前,和輕盈整天在海上風吹日曬,不張嘴,再閉上眼,丟在煤堆里保證看不出來。
自從葉小刀和默默大婚后,李南方還沒見過他們。
那么,當不是太注重穿著的李南方,還是穿著一身破衣服,以這形象出現在默默面前時,人家把他當成叫花子,很正常。
實際上,現在他自個照照鏡子,都不一定能認出自己。
也就地主婆吧,一顆芳心都系在他身上,休說當前的鬼樣子了,即便化成灰,也能認出他。
默默已經回到了面館內。
葉小刀抱怨道:“老婆,你看他身強力壯的,干啥不能填飽肚皮啊,非得要飯。就這種好吃懶做的沙比,絕不能可憐他。”
他的話音未落,就聽到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老天瞎了眼,才讓你這個沒有愛心的沙比,能娶個如此心地善良,貌美如花的老婆。”
葉小刀抬頭,眼珠子一瞪,抬手就拍在了桌子上:“我特么的,你還”
“好啦,好啦,你莫要動不動就對人發脾氣。乞丐,也是有尊嚴的。”
默默連忙抱住葉小刀的胳膊,低聲埋怨著,又沖走進來的叫花子,抱歉的笑了下。
唉,英俊如我,竟然也讓默默看走了眼,真是作孽。
李南方心中嘆息,隨便扯過一把椅子坐下,抬手就把那張鈔票,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嚎叫:“老板娘,來一碗紅燒牛肉面!肉低于半斤,大爺我今天就拆了你的面館。”
葉星辰拍桌子時,就嚇了正在和面的老板娘一跳。
她剛轉身,還沒看清是誰在拍桌子呢,李南方就來了一下。
老板娘立即抬手,就把菜刀拎起來,重重剁在了案板上,瞋目嬌喝:“愛吃吃,不吃滾!什么狗屁東西,也敢和老娘拍桌子砸板凳的!”
李南方蔫了,連忙低頭,心中暗罵怎么是這死丫頭。
麥青。
這個楊甜甜才走沒幾天,就霸占了她面館的老板娘,正是當年李南方在明珠時,認識的某校校花之一,麥青。
她爹是個賭棍,和閔柔老子能喝一壺。
這丫頭看上去很賢惠的樣,其實特不是個東西
李南方隱退后,就忘記了麥青是誰。
卻真心沒想到,今晚會在楊甜甜的面館內,看到她。
麥青霸氣測漏后,不但讓李南方沒啥脾氣,就連葉小刀,也閉嘴不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