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爺碰上美女后,三句話后要是還能保持正經,那就是老天爺喝多了。
默默不在時,葉小刀當然不會在意正經,不正經的。
正經的人生,多無聊?
可默默在,他要是再那個啥,會遭雷劈的。
一刀震住倆吃飯的后,麥青斜著眼冷笑了聲,放下刀又開始和面,屁股不動,腰肢亂顫。
默默抱歉的對李南方笑了下,開始和丈夫低聲說話:“你覺得,他們還能來這兒嗎?”
“女的,我不敢保證。但那個挨千刀的沙比,百分百的會來。要不然啊,這家面館也不會開門。”
葉小刀說話的聲音很低,卻又看了眼李南方,岔開話題:“唉,默默,你說那個沈輕舞,眼珠子也不小,怎么就公母不分,非得要嫁給大魔頭?還得讓荊紅十叔當證婚人,讓老子來當伴郎。”
默默猶豫了下,才說:“也許,她早就知道什么了。只是,她卻深陷某種感情內,無法自拔。索性自欺欺人知道柏拉圖般的愛情嗎?”
葉小刀立即追問:“啥柏拉圖?”
默默還沒說什么,就聽旁邊的乞丐,小聲罵道:“連柏拉圖般的愛情都不知道,還真是個不學無術的沙比。”
“沃草,你特么沒完沒了是吧?”
葉小刀大怒,站起來抬腳,狠狠踢了李南方左腿一腳,快步走向門口:“走,不吃了。也不等那沙比了,咱們回省城希爾曼大酒店,再吃。”
“哎,面都做好了啊。”
默默站起來,秀眉皺著看了眼李南方,卻終究沒說什么,只好追了出去。
默默沒認出李南方,葉小刀又怎么能認不出他?
如果葉小刀連李南方都沒認出,也就沒必要說這些話,讓他知道荊紅命要給楊逍、沈輕舞主婚,就在明天的省城希爾曼大酒店。
葉小刀裝傻賣呆,是看出李南方認識老板娘后,立即意識到了什么。
老婆伺候左右時,刀爺實在不好摻和某些事,只能借機走人。
李南方也想走。
他實在不愿意和麥青會面,以免再發生啥美麗的誤會。
可麥青絕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兒。
他得搞清楚怎么回事。
“都走了?走了好,也省的我伺候人。”
麥青回頭,看到李南方后,又皺眉:“你怎么還沒走?”
李南方沒說話,拿過一根牙簽,剔著牙,拍了拍桌上的鈔票,示意他可是客人。
麥青嘴角抽了抽,剛要說什么時,卻又猛地想到了什么,連忙抬頭看向了墻上的電子表。
接著,她臉色就是一變,驚叫:“哎呀,糟了。”
李南方隨口問:“怎么了?”
“八點半整,還坐在這間面館里的那個男人,就是我的白馬王子一個老禿驢告訴我的。”
麥青脫口說到這兒后,臉色再變,好像見鬼了那樣,看著李南方,喃喃說道:“我的王子,不會就是你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