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淺有問必答:“就在剛才,你奪走玉龍涎之后……”
任平生緊跟著又問:“你想要什么”
墨淺起身,扭動腰肢,來到他的跟前,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圈,輕聲道:“本座要你……”
說到這,停了下來,見任平生無動于衷,頓覺無趣,繼續道:“體驗本座之前受過的折磨。”
話音落下。
她的手中忽然憑空出現了一根金屬制成的鎖鏈,看起來和星河鎖鏈一般無二。
“”
任平生看了那條鎖鏈一眼,眸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星河鎖鏈什么時候落入了她的手里
下一秒。
他又很快反應過來。
墨淺手中的并非真的星河鎖鏈,只是她用意念在幻境中幻化出來的罷了。
只要元神強度足夠強大。
在這方幻境中,她就是絕對的主宰。
同樣的道理。
如果任平生的元神強度能夠勝過墨淺,就可以輕松逃離這處幻境,甚至反客為主,將這處幻境變為自己的主場。
事實上。
當初城門前,他和墨淺第一次在幻境中博弈,就是利用凈心玉和噬魂訣帶來的增幅,強行脫離幻境。
當然。
那個時候,自己之所以能夠輕松逃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墨淺輕敵,認為一個小小武夫的元神,不可能逃脫她的掌控。
有了之前的經驗。
這一次,她應該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
一念至此。
任平生開始嘗試催發凈心玉。
結果不出意外,腰間的凈心玉就好像失去了原先的作用,毫無反應。
“忘記告訴任世子了,這處幻境有陣法的加持,任何法寶都無法使用,包括你的那把刀,現在還以為你只是喝的醉了,趴在桌上休息……”
墨淺眉目間露出笑意,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起任平生的下巴,聲音嫵媚地道:“任世子還是早些放棄掙扎,束手就擒為好,本座要是心情好了,玩夠了以后,就放了你……那些玉龍涎,就當作給任世子的報酬。”
這話聽著似曾相識啊。
好像在任府的時候,自己威脅她的時候說過。
沒想到,她還一直記著。
任平生腹誹一句,直勾勾地盯著墨淺,問道:“墨姑娘想要怎么玩”
墨淺輕笑一聲,眸中迸發出一道凌冽的光芒,聲音低沉:“你當初怎么玩兒的,本座便怎么玩。”
話音落下。
她忽然出手。
星河鎖鏈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識,在半空中化作一條游龍,緊緊地纏繞住任平生。
緊跟著,迅速向上攀升,很快就鎖住任平生的脖頸,令他動彈不得。
感受到鎖鏈的壓迫感。
任平生眉頭微微皺起,并沒有選擇束手就擒,而是催動全身上下的靈氣,想要從鎖鏈中掙脫。
只是,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做的這一切,只是徒勞。
明明感覺自己的體內有充盈的靈氣,可是偏偏用不出來。
身處幻境之中,自己就好像系統編碼的一個npc。
即便覺醒了自己的意識,也無法對結果做出改變,仍舊會運行系統既定的程序。
僅僅片刻。
他就被五大綁,扔到了床榻上。
“這種無力感,任世子覺得如何”
墨淺站在床榻邊,笑著問道。
任平生看向墨淺,沉聲問道:“你這么做有何意義”
自己之所以毫無抵抗之力。
根本原因在于這處雅間被墨淺布置了陣法。
只要現實世界中,自己所處的位置脫離這處陣法,很快就能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