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淺本人也必須身在陣法之中,才能維持幻境。
換而言之。
即便墨淺能夠主宰這處幻境,對現實世界仍舊產生不了什么太大的影響。
畢竟。
自己是帶著鴻鳴刀赴宴的。
現實世界中只要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脅,鴻鳴刀必定會察覺到異常,幫助自己逃離此地。
因此。
任平生想不明白,墨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為了讓自己體驗一下她在任府受過的那些折磨
這么想著。
就聽墨淺冷笑著道:“本座開心,就是最大的意義……”
話音剛落。
她的另一只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條布滿荊棘的長鞭。
緊跟著。
她沒有絲毫猶豫,對準任平生就是一記長鞭。
啪!
空氣中傳來一聲清脆的炸響。
長鞭狠狠的抽打在任平生的身上,留下一道不淺的血痕。
任平生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元神受到了損傷,只是并不嚴重。
“任世子,被鞭子抽的感覺如何”
墨淺好看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他。
精致的臉龐浮現出明媚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又激動又興奮。
任平生見她這樣,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思索幾秒后,又把話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墨淺見他抿著嘴唇不說話,眉目間的興奮之色越發強烈。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
又是勢大力沉的一鞭。
“你現在求饒,本座興許還能讓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墨淺緊緊握著長鞭,俯下身子,直視任平生的眸子,語氣嫵媚地說道。
任平生看著她,悠悠地嘆了口氣,無奈地道:“真沒想到墨姑娘竟然好這一口……其實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好好商量,再多給一些玉龍涎做報酬,本世子不介意陪墨姑娘玩一玩。”
見他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一股挫敗感在墨淺的心里油然而生。
尤其是聽到他一臉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更是讓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
半晌才調整好情緒,冷冷地道:“堂堂的鎮北王世子,就只有這點骨氣”
任平生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說道:“這跟骨氣有什么關系不過是一場你情我愿的游戲,角色扮演嘛,本世子雖然沒怎么玩兒過,但也看了不少……”
“角色扮演”
墨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眉頭微微皺起,眸中流露出茫然之色。
就在這時。
任平生繼續道:“你再多加一些玉龍涎,本世子好好配合你,求饒什么的也沒問題,都好商量。”
“……”
墨淺眼角抽動了一下,原先踐踏任平生產生的激動與興奮,忽然之間減弱了許多。
沉默幾秒后。
她再次舉起手中的長鞭,狠狠的抽下。
啪!
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響。
沒等墨淺說話。
任平生就很配合地發出一聲痛呼,緊跟著呲牙咧嘴地求饒:“好痛……墨姑娘不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