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涌現出無數璀璨至極的光點,宛若螢火之輝,頃刻間籠罩整片大地。
隨后,這些光點好似一枚枚的種子,在大地上生根發芽,頃刻間,化作草木蔥蘢,鳥獸奔騰,江河奔流。
放眼望去,天地間生機勃勃。
同時,江槐一指上方混沌虛空,于是便有了日月交替,晝夜分明。
風雨雷電、四季輪回,一一顯現。
開天辟地,不過如此。
準仙帝級別的存在便可以真正開天辟地,以無匹之力開辟一方天地,但只有到了祭道境,才可以隨心所欲創造自己想要創造的世界,更可以為其塑造大道,使其能夠適應生靈生存。
做完這一切后,江槐再度將目光放在界海中那群遠道而來的他域來客。
自始至終,那位他域的準仙帝始終警惕無比,其目光如鷹隼,獨自盤坐在一輪毫不出奇的舢板小舟中,雖然微閉雙眸,但感知時刻不停的籠罩方圓。
這一路走來實在是太過于平靜了。
甚至稱得上是詭異。
祂曾經來過界海,知曉這里的可怕,隱藏著大秘密,仙王巨頭稍有不慎都會殞命,絕對不可能這么平靜,肆虐的罡風才應該是這里的主場。
如此一反常態的景象,讓其心中疑惑,更加不安。
事出有異必有妖。
突然。
這尊準仙帝心中猛地一顫,隱約間,他似乎看到正有一尊不可想象的存在正俯瞰他們。
那尊存在偉岸無邊,仿若世間唯一無雙真神,歲月臣服,因果不存,浩瀚而神圣,無與倫比。
有絲縷威壓氣息微微散溢,強大到讓他這個準仙帝級別的強者都感到心悸,甚至靈魂都在戰栗。
這尊遠道而來的準仙帝滿目駭然,他已經超脫仙王,除卻那從未來窺探到的一角畫面讓其產生這樣的感覺之外,眼下是第二次。
不過須臾之間,這股感覺又煙消云散,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這尊準仙帝心里面很清楚,剛剛那般突兀涌上心頭的感覺絕非假象,更不可能是憑空臆想出來。
十之八九,界海中有某尊不可想象的可怕生靈正在暗中凝視他們。
如此,其不由更加警覺,
至于對方為何沒有出手,卻是無從得知。
但越是如此,越是需要謹小慎微,越是需要注意。
諸界生靈匯聚在一起的血氣太過濃郁,勢必會引來某些存在注視,對方或許會在他們等堤壩的時候出手,熔煉血肉,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讓這尊準仙帝詫異的是,直到所有人全部都登上堤壩之后,依舊沒有什么動靜出現,似乎剛剛感受到的那股氣息真如幻象一樣。
“……”準仙帝眉頭緊皺,莫不是危險還在后面?
眾人成功登陸堤壩后,順著堤壩一路前行,不知過了多久,一座宏偉的城樓出現在眾人眼前。
城樓高聳入云,仿佛長城中建起了一方巍峨宮殿,連綿不知多少萬里,簡直稱得上是宏偉無邊,浩無崖際。雖然看上去,這座城樓和腳下的堤壩好似一體,但這尊準仙帝的洞察力很敏銳,窺探出來些許端倪,這座城樓似乎是后來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