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仙帝為首,一種仙王匆匆登臨城樓,透過城樓朝著堤壩另一處望去。
只見一片模糊而朦朧的界域宛若大日般懸在那里,極盡不朽,盛大與浩瀚,漸漸的,里面似乎有些景象隱現出來,竟然到處都是宏偉的瓊樓殿堂,遠處霧靄籠罩,峰巒如劍,壁立千仞。
這尊準仙帝更加驚訝。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除非是那一域中有生靈點燃了界滅之類能夠指引方向的東西。
否則,除卻自己之外,其他人斷然是不可能用肉眼觀察到異常的,更不可能觀察到其中景象。
但眼下,看其他人的表現,分明是也能看見,那便是那方界域本身有異常了。
這尊準仙帝當即下令,讓所有人謹慎。
一眾仙王面色凝重,同樣覺察出了不對勁的地方,第一時間將帝之法旨傳達下去。
但已經到了這里,又不可能突然掉頭。
為了避免被那方神秘詭異界域生靈誤認為是敵人,又有各自界域的仙王下達法令下去,讓人在船身上束起來白旗,又下令收起一切攻擊姿態。
古船上眾人也紛紛收斂氣息,將武器收起,表現出最大的誠意。
他們遠道而來,是為了求得到一席容身之處,固然人數眾多,還有帝坐鎮四方,但也不愿以力壓人,尤其,此域位于堤壩之后,放眼下去,只有這一處特殊界域,底細不明,自然要小心謹慎。
準仙帝站在船頭,目光深邃而凝重。
船緩緩向前行駛,逐漸靠近那朦朧的界域。
隨著遷徙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那片界域進發,鎮守邊荒的仙王自然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其一步踏出,來到域,王者氣息恢宏浩大,玄黑色長袍隨風獵獵作響,其上以金線勾勒出太古兇獸的圖案,栩栩如生,似隨時都會破袍而出,見到這么多古船,還有王境甚至于更強的氣息縈繞,不僅面色劇變,當即肅然出聲:“來者何人?為何擅闖我域?”
遷徙大軍中的仙王存在紛紛上前,恭敬地回答:“我等來自諸天萬界,因浩劫將至,舉界遷徙,只為尋求一線生機。望仙域能夠收留,我等愿以和平共處,絕不冒犯。”
那位仙王眉頭微皺,目光掃過遷徙大軍,感受到其中強大的氣息,尤其是那位準仙帝的存在,讓他心中警惕。
不過這群人態度恭敬,且并沒有強闖他域,明顯不是敵人,
“此事非同小可,本尊需要稟報圣地,再做定奪。”
那位仙王沉聲說道,不待一眾人反應,隨即轉身離去,消失在茫茫虛空中。
那尊他界的準仙帝和一眾仙王心驚,對方可是踏入了王境級別的存在,還不能做主,需要稟報什么圣地?
話說,那圣地是什么存在?
里面莫不是也有帝?
諸人心境不一,思緒飛涌。
尤其是那尊準仙帝,更是第一時間將神識探查向仙域,企圖窺探各種曲實,但神念剛一進入,卻是如石沉大海一般被吞噬掉,讓其心頭凝重,不再嘗試小動作。
不提準仙帝和一眾仙王的想法,那些遷徙過來的諸界生靈則是一個個忐忑不安,到了這一步,縱然是傻子也能明白,原本的界域肯定會發生大事,若非不然的話,帝祖和一眾仙王老祖怎么可能耗費這么大的人力物力。
卻是不知道此處大域是否會接納他們。
也不知過了多久。
那尊離去的仙王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