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銳,你這譜擺得挺大的啊!都已經階下囚了,還能抽上煙?拿來吧你!”
管教進門,一把將梁世銳手中的煙抽走,又扔在腳下狠狠踩了兩腳,梁世銳臉色淡了,“做人留一線,日后沒準還能好好活……你今天這么對我,就沒想過,我以后要是出去了,你是什么下場?”
梁世銳就是這條線上的人,他太懂這里面的可行性操作。
他現在只是臨時拘押,并沒有實際收監,他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呸!我管你是誰呢!預謀綁架,貪污包庇,你這樁樁件件的罪,還指著出去?想得美!”
管教抽了他一鞭子,罵罵咧咧,梁世銳皺眉,捂著被抽疼的胳膊,眼睛里血絲滿布,“既然你什么事都清楚,那你就沒想過,我這煙,是從哪里來的嗎?”
煙?
管教愣了一下,臉色變了:“梁世銳,你手可真長!”
他手中的煙還能怎么來的,只能是有人送過來的!
管教想到這里,倒抽一口冷氣,匆匆鎖了小黑屋的門,出去打電話:“……梁世銳在拘留所里面,還有接應的人。我想問一下,您打算什么時候動手?我今天又抽了他一鞭子,他那眼神帶著血絲,像盯死人一樣的盯著我,我有點怕。”
管教想起那事就哆嗦,錢再多,可沒命去花……這也不合算。
“怕什么。”
沉穩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涼意,“再加三十萬,把人盯住,做好你的事情就行。”
電話掛斷,管教咬了咬牙,想到三十萬……拼了!
春城,梁家。
從前高門大戶,出入皆豪車,如今梁世銳失勢,整個梁家也變得死氣沉沉。
“夫人,家里的下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可還有一些人的工資,沒有開出來。”
管家低聲說著,偌大的梁家說倒就倒。
二少死而復生,現在又被抓回去,只等著執行的命令下來了。
大公子也因為涉嫌綁架顧一笙被拘留……整個梁家一下子就塌了。
短短時間,樹倒猢猻散,梁家連下人也養不起了。
“還差多少?我這里還有些私房錢,你拿下去,給他們分了吧!”胡美玲無力的說。
這些日子的上下奔走,打點,花的不是小數。
可效果微乎其微。
如果不是大兒子悄悄派人傳了信回來,胡美玲差點以為,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錢,都打了水漂。
“知道了,夫人。您,多保重身體。”
管家接了卡,有些不忍的說。
可再不忍,也比不上自己的前途重要。
他也要離開了。
“謝謝,你也去吧!”
胡美玲說,偌大一個家,靜得可怕。
而想想她從前做的那些事,拼盡全力維護自己梁夫人的臉面,歇斯底里與那謝晚晴爭地位,結果到頭來……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一切,都沒有了。
梁順康便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身邊跟著謝晚晴,兩人站在一起,梁順康雖然是有點老了,但中年大叔魅力不減,西裝筆挺,更顯儒雅。
而謝晚晴就像他一手嬌養的小嬌妻,養得可真好,那眉眼靈動的,都像是能說話!
跟她一比,胡美玲覺得自己像她奶奶了。
可是,這該死的,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