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個很奇怪的生物,如果有人跟你說一二三,他必定會想會不會是二三四?那個一是你忽悠我呢。
如果你只是神秘一笑,回一句:你猜……嚯,那就不得了了,思維開始天馬行空各種腦補,而且還都深信不疑,你就說賤不賤吧。
羅滕伯格現在就是這個狀態,從莫斯科安德烈陰狠,想到眼前這個安德烈曾經在阿富汗戰場上屠戮萬千的狠歷,從莫斯科暗黑世界的大一統,聯想到圣彼得堡混亂的黑道,再看向與季姆琴科交談甚歡的安德烈,一種未來幻想在他心里逐漸成形。
“安德烈,我叫羅滕伯格,來陪一根……”
看到羅滕伯格的殷勤樣子,李安然不由莞爾一笑。果然每個人成功都不是偶然的,就羅滕伯格這樣的見風使舵,怪不得后來成就那么大的基業。
“恭喜啊。”一旁大嘴梅湊了過來,有些艷羨地說:“這次鮑里斯平定了政變,從此以后便無人能夠阻擋他的腳步了。”
李安然聽出點意思了,大嘴梅的老師,圣彼得堡市長索布恰克在政變期間挺身而出,在媒體上力挺鮑里斯,甚至發動群眾游行示威,與莫斯科遙相呼應,可謂功勞不小。
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想必索布恰克便起了想進一步的心思。
李安然一把摟住大嘴梅,接過他遞來的香煙,兩個人湊著火點了,“嘶,呼……老梅啊,你天天喝水,可你認識水嗎?”
大嘴梅被李安然這樣一問,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啥意思?水怎么了?我怎么會不認識?”
“水啊,都是根據地勢流淌的,在龍國語境里,那叫順勢而為。鮑里斯贏了,你以為今后他就一往無前,再無阻礙了?大嘴梅,記住一句話,不要小看人的野心,更加不要小看人的自私。”
大嘴梅聽了,感覺李安然這話意有所指,難道是說索布恰克有野心,而且自私?心里不舒服,臉上就表現出來了。
相比瓦洛佳,大嘴梅的城府太淺了,如果不是對瓦洛佳忠心耿耿,如果不是瓦洛佳是個念舊感恩的人,以他的水平壓根到達不了前世那種高度的。
“你看著吧,以后跟他作對的就是現在與他并肩作戰的人。”李安然果斷說出了結果,省得造成誤會。
大嘴梅眼珠轉了幾轉,有些猶疑試問:“你的意思是魯斯蘭?”他之所以這么認為,因為魯斯蘭是俄羅斯蘇維埃主席,也是鮑里斯之外的第一人,也是鮑里斯最忠誠的盟友,堅定的支持者。
在政變期間,他緊緊跟隨鮑里斯,與政變者作了堅決斗爭,在外界人來看,他與鮑里斯的友誼是堅不可摧的。
李安然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權力這個東西容易讓人迷失自我,找不到自己的定位。老梅,記住一句話,一旦認定了,一生都不要動搖。”
大嘴梅聽出來了,李安然似乎對索布恰克有著不同的看法,礙于他們師生關系,現在的上下級關系,所以才繞著彎子勸解,那就是不想讓索布恰克進入莫斯科這團旋渦里。
可是不進入莫斯科怎么上進呢?難道一直窩在圣彼得堡這個彈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