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梅有些迷茫了,但是他也沒有繼續追問。李安然已經很夠意思了,婉轉表達了意見,一般人可能只會順著你的意思糊弄你,而不是提醒。
“代表大會很快就要召開了,頭頂有地圖退位已成定局,今后上面可要亂一陣的,這時候去莫斯科可不是什么好時機。”李安然覺得還是要把話說開些,大嘴梅是典型的大白熊人,腦回路比較硬直,不像瓦洛佳有深度。
“知道了,回頭我跟老師說一下。”大嘴梅聽懂了,很是感激地點頭答應,卻讓李安然有些頭痛起來,這些話是跟你說的,你再去轉述,搞不好反而讓索布恰克有誤會。
看著場子里面與許森打作一團的瓦洛佳,李安然決定還是要把話跟他說清楚。這個家伙視索布恰克為恩人,別話傳話跟自己有了隔閡。
直到深夜,一行人才盡興而歸。
回到家里的瓦洛佳心里有些煩躁,李安然的話語一直在他耳邊回響。
“你的老師與鮑里斯的政治理念相差很大,這次站在一起,不代表永遠是盟友,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去莫斯科趟渾水了。”
索布恰克對于改革的態度是主張穩健,保守,與鮑里斯激進是矛盾的,這一點瓦洛佳心里很清楚。現在頭頂有地圖馬上要下臺,取而代之的是鮑里斯。
鮑里斯的決斷力可不是頭頂有地圖的黏黏糊糊相比的,搞不好正如李安然說得那樣,老師去了莫斯科,就會遭遇鮑里斯的毒手。
可是倔強的老師,怎么勸解他呢?如果實話實說,老頭子犟脾氣上來,反而適得其反。
瓦洛佳苦惱不已的時候,李安然將胡明慧安頓好,到了隔壁房間。安德森和他的兩個手下正在里面等他。
“這里是一百萬美元和三百萬盧布,作為你的啟動資金。”李安然指指許森他們提進來的皮箱說道:“軍火庫里的武器,銷售利潤三七開,我三你七。另外如果你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向莫斯科求援,或者季姆琴科和羅滕伯格,他們也解決不了的,你來找我。”
李安然絮絮叨叨叮囑著,大安德烈很是用心記著。雖然李安然在紅色鐮刀不顯山露水,認識他的人不多,但是圈子里的人都曉得他的份量,更被他的傳奇經歷折服,所以他的話要聽,而且要深深記在心里。
“先把名單上的人給我控制起來,保證他們的安全,包括他們的家人。等我準備好了,你再將他們送來。”李安然拿出一張紙遞給大安德烈。
打開看了,數量不多,僅僅只有二十幾個人。然而這二十幾個人,已經烏克蘭最精華,拿到世界上也是最頂尖的存在。
雖然大安德烈軍人出身,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些人的珍貴。可是現在端上了李安然的飯碗,自然要為老板辦事,這就是天經地義。
將良心這個不值錢的東西揉捏成一團,扔到自己永遠想不起的角落里,“行,我一定將他們保護好。”大安德烈自我安慰著,老板許諾給他們最高的薪水,最好的生活條件,最好的研究環境,也許這些專家應該愿意的吧。
如果不愿意呢?大安德烈沒有這樣想過,在他手里,鋼都能掰彎了,何況一個人呢。
李安然想了想,最后又拿出一張紙,上面依然是十幾個人名,不過都是東德,匈牙利,羅馬尼亞等國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