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馬島現在不缺錢,也不缺設備,缺的就是人,大量各行各業有專長的人。
大小安德烈也都在紅色鐮刀……不,現在叫獨聯體了。在獨聯體大肆招人,因為紅色鐮刀突然解體,失業率頓時飆升了無數倍,所以愿意去馬島的人排成了長隊。
反而龍國人口遷移工作不甚理想,只有一些窮困地區搜集到一些。也許是龍國人骨子的故土難離,但凡有一口吃的,就很少有人愿意漂洋過海,去萬里之外的陌生地方討生活,哪怕政府一直在宣傳,作用并不大。
“可以多一些人去嗎?我在外面還有二十多個兄弟。”雷澤諾夫終于說出來他考慮已久的話,這幾天聽李安然說起馬島的次數多了,也大致了解了這個地方,在他想來,或許馬島應該是他……他們將來的歸宿。
“人多好啊,只要身體健康,最好有一技之長的,馬島都會舉雙手歡迎的。最好全家都去,島上工作很容易找,安居樂業嗎!有家才更安穩些。”李安然心里樂開了花。
好家伙,騙幾個人費了老鼻子勁了,整天在他們面前吹噓馬島風景有多好,生活有多么愜意,這個榆木疙瘩終于開了竅。
“安然先生,有人找您。”外面一個警察招呼著。
李安然起身答應,等警察開了門便跟他走了出去。現在的待遇不一樣了,起碼手銬不用戴了。
來看望他的是黃薇和米拉貝爾,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被她們告知馬島有緊急事情處理,為此還把許森他們幾個趕到了酒店里去住。
為此三個老太太沒少埋怨,前些天趕來的古媽媽更是在王月芳面前嘮叨了許久,嘮叨到王月芳現在看到她就繞道走。
“這是你的換洗衣服,還有雪茄,酒。”米拉貝爾拉開包亮給李安然看,實際上也是給警察看的。
警察現在壓根不檢查,眼睛一直看著天花板,估計心里一直在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黃薇輕輕咳嗽了一聲,木頭般的警察忽然動了,拉開門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一句話,“十分鐘。”
“情況有些不太妙。”黃薇輕輕湊到李安然耳邊說道。
“與法庭已經受理了你的案子,不同意取保候審。開庭時間定在六月,也就是說,你在這里起碼還要住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就能開庭,這應該是約瑟夫努力的結果了。洛杉磯暴亂后,案件積累到天花板上去了,一萬多人被捕,幾萬個案子要審,法官的法搥都快掄冒煙了。
此時李安然還沒有意識到異常,嚴格來說他也是個法盲,對這塊領域就是個睜眼瞎。
“約瑟夫說驢黨有議員準備對你下手,他們的媒體這幾天也開始報道你的事情了。約瑟夫說,大概率你的案子會鬧得滿城風雨,所以我已經讓下面的人做好打口水戰的準備。”
李安然心里微微一沉,不過倒沒有太大擔心。黨爭這玩意隨時都有,驢象兩黨都不是省油的燈,只要有機會,雙方都會撲上去撕咬,何況自己是老伯施的最大金主,倒霉催的今天還是選舉年。
米拉貝爾也偎依了上來,眼里的深情幾乎能讓人化成水。好吧,這個女人又開始作妖了,這是打算為李睿爭家產了?嗯?啥意思?難道老夫危矣?
黃薇一巴掌推開米拉貝爾,白了她一眼,繼續說道:“約瑟夫請了阿美最好的刑事律師,組成了律師團,做好了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