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安然的心繼續往下沉。
其實過失殺人頂多坐兩年到四年牢,雙方律師一般會在私下里協商,可能的話只要坐一年牢。
李安然突然明白了,這幫孫子就是想讓他在監獄里面呆一年,然后利用這件事給老伯施潑臟水。李安然都能想到他們的攻擊點,那就是罪犯支持的人會是好人嗎?
此時他心里有些暴怒了,加州的法律扯淡算自己倒霉,誰讓自個是法盲呢?但是你們要利用這件事搞我,那就別怪我下死手了。
李安然拉過黃薇的頭,在她耳邊說話,外面看上去兩個人似乎在親熱似的。
回到監室,李安然將雪茄分了,把兩個黑色高興得手舞足蹈。兩萬美元一根啊,比燒金子還要奢侈,這輩子他們啥時候有這個待遇。
于是蘋果喬很傻缺的將煙吸進了肺里,差一點被悶死。
“嘴巴里面晃蕩一下就出來,誰讓你吸進肺里的?這玩意一頭牛都能干倒……”李安然也有些慌了,別特么又弄死一個。如果這次搞個二級謀殺,估計出來時候,米拉貝爾跟別人的孩子都成年了。
伯施匆匆趕到了華府,見到了正在為競選發愁的老伯施。中東的石油生意交給了愛麗莎,有哈立德王子和法赫德親王他們看護,石油生意不會有大問題。
這次回來他有幾件事要做,一個是為老伯施助選,一個是想辦法要把李安然撈出來,其次就是為了明年他參加德州州長競選做準備。
“父親,安然的事情怎么樣了?”伯施問。
老伯施嘆了一口氣,“情況很不好。”
伯施的臉頓時就綠了,急聲問:“怎么不好了?不是說罪名是過失殺人嗎?”
老伯施示意兒子不要著急,緩聲說道:“他的問題不在于什么罪名,而是驢黨鐵了心要把安然送到監獄里去。他們的目的其實是要破壞我們的競選。”
伯施有競選經驗,立刻就明白他們想要干什么了。“他們想利用安然的事情攻擊您?”
老伯施很坦然,“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不過最大的問題是彼德會社想要推新人上來,驢黨那個叫克林的。”
小伯施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伯施冷笑起來,“什么意思?因為我沒有帶給他們想要的利益,因為我不愿做他們的傀儡。這些人啊,以為有了錢就能擁有一切嗎?”
說到這里,老伯施狠狠在扶手上拍了一巴掌,滿臉猙獰,“那就斗一斗吧,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真的可以掌控全世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