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李先生是無辜的,他與您兒子的死亡毫無關聯。要說有關聯,就是您兒子參與了攻擊醫院的暴行,與安然李先生和他的保鏢們起了沖突。”
“不,不是這樣的……”老人咆哮著開口。
“聽我說完,先生。”律師打斷了他的話,稍微加快了一點語速,“出于同情,福克斯基金會愿意資助您五萬美元。先生,您看看這三個孩子,他們需要錢讀書,他們需要錢遠離社區那些垃圾,成長一個正派的人。”
看向一旁三個未成年的兒女,老人的眼里閃過一絲悲哀……
“福克斯基金還會補助你們一筆租房貸款,總金額為十萬美元……”律師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出于我的同情,我愿意違反職業操守告訴您一個秘密,這筆錢你們可以不用還,只要你們……現在能撤訴……”
老伯施放下報紙,思考了一會,按響了呼喚鈴。秘書推門進來,翻開了筆記本做好了記錄準備。
“通知加州州長威爾遜,就說他應該表明自己的觀點了。”
加州州長威爾遜是象黨的人,此時加州還是紅色陣營的。老伯施希望他出面發表觀點,間接給高等法院施壓。因為法官的立場是傾向驢黨的,這一點對李安然很不利。
其實上訴法院和加州最高法院都是象黨的勢力范圍,就算李安然被判刑,到了這兩級法院也完全有能力推翻審判結果。
可是等不起了啊,初審在六月中旬,如果還要一審,二審,宣判最快也要八九月份,再上訴審判,哪怕宣判無罪,時間也要拖到十一月。
那時候李安然就算無罪出來,競選的結果也基本上定局了。
“好的,先生。”秘書剛要走,又被老伯施喊了回來,“伯德現在不是在福克斯音影公司任職嗎?讓他出面去找克林溝通,就說我們可以出讓利益,換取對李安然的免罪。”
秘書微微吃驚地看了一眼老伯施,他沒有想到為了李安然,老伯施居然冒這么大的風險。如果傳出去,他就會被人攻訐妨礙司法公正的。
“去吧,按照我說得做。”老伯施當然知道秘書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他才會讓伯德出馬。伯德已經退休了,現在是福克斯傳媒集團的說客,說白了就是專門與政府機構打交道的人。
象伯德這樣的說客,全阿美大大小小至少有幾千人在從事這個行業,所以一旦有人拿這件事搞事情,老伯施完全可以做到片葉不沾身。
相比外面的緊鑼密鼓,各種花招層出不窮,李安然卻在送別他的鐵哥們。
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一起嫖過娼。不過李安然覺得最后一條最是不靠譜,所以改成一起鐵過窗。
繼兩個黑色出獄之后,雷澤諾夫也要出獄了。不過他不用繼續在街頭流浪的日子,李安然給他和他們的兄弟安排了專機,只要他們準備好了,黃薇就會包機送他們去馬島。
到了馬島,凃永剛會根據他們各自的擅長安排工作和生活,完全不用擔心去了沒有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