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黃薇會給你們一筆安家費,家里能安排的都會安排,盡管放心。”李安然松開手,將旁邊的雪茄盒子拿了塞到他手里,“到馬島后你去找瓊斯,讓他在軍隊里面給你找個工作。
雷澤諾夫心里很是感激,只是他內心有句話一直沒有說,那就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坐上那架包機。
自從他們逃離南斯拉夫后,輾轉千里,吃盡了苦頭,一路偷盜搶劫,制造假護照,這才回到了阿美。
埃文斯的名字是不能用了,所以他改名雷澤諾夫。這個糾纏了許多年的家伙,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占據他的身體了。
原本他裝扮成流浪漢,就近監視長官的家。去軍隊里找長官麻煩,沒腦子的人才這么干。
長官每年都有假期,所以守在他家附近才是最好的辦法。辦法有些笨拙,但是有效啊。
沒想到那些有錢人因為嫌棄他,借口噪音擾民,叫來警察趕他走。那幾個為虎作倀的家伙,他只是分辨了兩句,就被送了進來。
不過福兮禍兮,進來后遇見了李安然,給了兄弟們未來的一條生路,也算是小不幸后的大幸了。
“好的,希望我們在馬島相會。”雷澤諾夫接過雪茄,深深看了李安然一眼,轉身跟著警察出去了。
留下李安然有些惆悵,這里終于成了真正的單間,可是一個人的寂寞,誰懂啊。此時他忽然有了一種迫不及待要出獄的沖動。
這次來看望他的,不僅僅是黃薇和米拉貝爾,胡明慧和古夢也來了,還抱來剛出生的孩子,也不怕這里……戾氣太重,嚇到孩子。
鋪天蓋地的新聞將李安然的底透露得干干凈凈,哪怕不認識英文的三位媽媽也看出不對勁來,黃薇這才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于是老老少少都來了,警察也忘記了探望人數的規定,還貼心地準備了一間會議室。
看著兩個還在吐泡泡的皺皮猴子,李安然心里的歡喜難以言表。
“我想好了,老大叫李琰,老二叫李墨。”李安然將孩子的名字寫在紙上,“琰字的意思是希望孩子如君子般溫潤如玉,才華橫溢,熱情開朗,堅韌不拔。”
聽到李安然給自己孩子的名字,胡明慧心里很是滿意。
“墨字的意思是希望孩子將來沉穩內斂,簡單純粹,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古夢本來就是個文藝女青年,聽著李安然給孩子起了個這么有書卷氣的名字,心下也是歡喜的很。
只是看著李安然談笑風生,眾人想到外面的紛紛雜雜,整一個愁字了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