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人對現金其實并不看重,但是實驗室的承諾卻對他們很重要。雖然他們已經是世上最好的醫生了,可是醫院畢竟是要盈利的,實驗室的投入自然是有限度。
二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瓦莫斯開口,“實驗室的投入很大,預算每年投入至少要兩億美元以上的。”
李安然差一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在他想象里不就是一些設備最為值錢嗎?怎么也達不到兩億美元,還特么每年?
不過他相信老頭沒有騙他,這種搞研究的人一般都是死腦筋,你讓他騙人都不太容易的。
原本打算做完手術送他們回去,現在看來……
李安然眼珠轉了幾轉,頓時有了主意,“沒問題,只是我有個要求,實驗室只能建在這里,研究成果我占六成,如何?”
本來就是權宜之計,李安然不想肥水外流,想著用實驗室把兩個老頭留在馬島。打死他都想不到,他留下的是兩個怎樣的賺錢怪物,這也讓李安然看到了另外一個領域的恐怖吸金能力。
馬島也因為李安然的小心思,誕生了一個下金蛋的老母雞—生物制藥。
李亙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坐在父親的肚皮上啃西瓜,汁水順著他漏風的門牙流下來,落到父親的胸膛上。
海灘上,幾只狐猴正在與李睿幾個小屁孩玩鬧,一旁碩大的海龜縮著頭,宛如石墩子一樣,上面趴著一個梳著馬尾的小女孩。
女人們在遠處支棱起來兩個桌子,圍坐在一起打麻將,嘩啦啦的聲音連海水拍岸的噪音都壓制不住。
“啪啪啪……”李安然胸膛被人打了好幾下,這才睜開眼睛看去,卻是自己的傻兒子李亙爬了過來,與他四目相對。
“臭小子,你要干啥?”李安然嬉笑著在他滿是西瓜汁的臉上親了一口。
“帕帕,帕帕……”李亙指著正在玩耍的哥哥姐姐,嘴里含含糊糊叫著。
“爸爸,什么啪啪啪的。”李安然沒好氣地將兒子抱起來,剛要起身,就看到許森拿著一份電報匆匆跑來。
“馬斯克來電,我們的人在莫桑比克出事了,諸天他們被一群武裝人員堵在礦場里,需要立刻派人營救。”許森將電報內容口述了出來,李安然的身體猛地一僵。
“清楚是什么人嗎?”李安然急問。
“是莫桑比克全國抵抗運動的武裝。”
莫桑比克現政府叫作解放陣線,也是紅色政權。反對派就是全國抵抗運動,他們主張自由資本。雙方武裝力量激戰了幾十年,最終形成了政府軍控制了城市,反對派控制了農村。
嗯,是不是有些熟悉?農村包圍了城市,所不同的是,被包圍的是紅色政權。
“老涂怎么說?”李安然將李亙交給聞訊而來的古夢,急問。
“不知道,那邊還沒有消息過來。”
“立刻發報,讓趙司令和瓊斯立刻去政府開會,我們馬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