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著急要走,被胡明慧一把拉住,“換身衣服啊。”
“飛機上有。”李安然留下一句話,便匆匆帶人跑了,頭都沒有回一下,顯然他是真的急眼了。
“老諸會不會出事啊?”胡明慧擔心問。
“應該不會吧,他身邊的保鏢可不是吃素的,再說礦場不是有安保部隊的嗎?”郭玲燕嘴里說得輕松,實際上一顆心也吊在喉嚨口。
諸天放下望遠鏡,長吁一口氣,手掌狠狠拍在碉堡的石壁上。“這群養不熟的白眼狼,簡直是強盜。”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早就與抵抗運動商談好的。礦山往港口運送礦石,每車都會繳納定額保護費的。這條規矩原本羅氏家族經營時候就定下的,諸天接管礦場后也就延續了舊規。
只是前些日子,礦場旁邊的山脈里面發現了一個儲量可觀的金礦,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怎么傳出去的,抵抗運動立刻派人來協商,要瓜分金礦。
羅氏家族當初可是出了錢買下了這片山區的勘探權和采礦權,也就是說這片山區所有的出產都屬于羅氏家族的。
做為合法繼承者,諸天自然不同意全國運動的無理要求,于是沖突就這么產生了。
一言不合的全國運動,糾集了上千名武裝力量,將礦場團團包圍起來。
而礦場安保部隊只有一百多人,大多數還是雷神安保公司為了保證黑色比例,從南非招收來的,只經過簡單的訓練,哪里是這群虎狼的對手。
雙方只是交火了十幾分鐘,礦場安保隊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只能退了下來據守山口的碉堡,不敢出去了。
“諸總,不好了,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一個穿著軍裝,背著突擊步槍的白人鉆進碉堡,“看情形,天黑之前他們應該會聚攏兩三千人。”
他是安保部隊的隊長,也是雷澤諾夫從克里米亞帶回來的幸存者之一,原三角洲部隊成員。
此時此刻,不要說是三角洲部隊,就是六角洲部隊的人,面對數千武裝暴徒,也只有腿肚子轉筋的份。
“諸總,馬島來電,讓我們無論如何堅守到天亮,援軍已經在路上了。”通訊員舉著電報沖了進來。
碉堡里的人臉色都很難看,所有人都知道堅守到天亮意味著什么。
“在礦工里面挑些人手,給他們發放武器,幫忙守陣地。”諸天下令。
“不行。”隊長立刻阻止,“別忘了,他們都是本地人。”
嘶……諸天的頭一暈,此刻他才意識到,山里的礦工如果跟外面的匪徒里應外合……
有些事,真的是怕啥來啥。
“諸總,礦工在鬧事。”諸天的司機慌慌張張跑進來,一頭的冷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