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部部長左耀東。”左耀東開口,旁邊那個華裔警察便翻譯成法語,再由土著警察翻譯成本地語。
沒有人覺得這個場面滑稽,都為那個矮小的身影擔憂著。
“你們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來,我會酌情考慮,前提是不能傷害孩子。”
匪徒聽到這里,不由回頭看看李睿,回聲道:“我知道他是誰的兒子,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的父親出來見我們。”
左耀東眉頭就皺了起來,如此看來事情就麻煩了,匪徒并不是隨意抓了李睿當人質,而是有的放矢啊。
“他父親現在不在馬島……”
“你們要錢是嗎?我給,我有錢,很多錢,都給你們……”一個尖利的女聲打斷了左耀東的話,眾人尋聲望去,卻是癱軟在地上的米拉貝爾的哭喊。
“閉嘴,別說話。”古夢急眼了,立刻出言阻止。在拍一部警匪片電影時候,她就聽當時培訓的警官說過類似的案例,家屬亂說話會引起罪犯更大貪欲,反而會壞了事。
米拉貝爾對古夢是信服的,果斷閉嘴,只是啜泣不斷。
幸好米拉貝爾情急之下說得是西班牙語,在場所有人包括匪徒都沒有聽懂。
“他父親不在馬島,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說。”左耀東再次重復。
“我們是馬哈贊加的游擊隊,是馬哈贊加人民的武裝力量。”匪徒挺直了身板,帶著一絲驕傲宣布。“我們是人民的軍隊,使命就是為了保護馬哈贊加人民。”
左耀東聽完翻譯,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子,感覺怎么這么熟悉?合著他代表人民,我們卻成了人民對立面了?!
其實前政府是紅色政權,所以紅色理論自然深入人心。匪徒有樣學樣,倒是把一眾人給說糊涂了。
“我們要求跟那個李先生說話,既然他不在,那……”匪徒說到一半不說了,轉頭與其他幾個人嘀嘀咕咕起來。
“一號就位,鎖定目標一。”耳機里面傳來狙擊手的匯報聲。
“二號就位,鎖定目標二……”
五名狙擊手躲在兩邊的屋頂上的制高點,均已就位,并且鎖定了目標,隨時都能開火。
“聽我命令,誰都不要輕舉妄動。”縮到了左耀東背后,捂著嘴發出了命令。
特戰分隊到山里去剿匪了,所以這次調用的是軍隊里的好手。軍營在郊區,所以他們來得晚了一些。
袁文杰放下手,剛要站回去,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回過頭去,卻是馬島軍隊總參謀長瓊斯。
“看上去這幾個人有點不聰明啊。”瓊斯面無表情說道,“擊斃他們難度不大,關鍵要想辦法通知李睿,就地趴下。”
袁文杰聞言,眼珠轉了一下,朝街道另一頭正在啜泣的米拉貝爾努努嘴,“匪徒聽不懂西班牙語。”
瓊斯朝米拉貝爾方向看了一眼,微微頷首,“行,你看我手勢。”說完,就退身隱藏在人群里。
“小兄弟,你父親真的不在馬島嗎?”五個匪徒商量了一會,看上去并沒有形成一致意見,于是那個會英語的低頭問。
李睿點點頭,“爸爸去別的國家做生意,下個月才會回來。”
看到李睿不像撒謊的樣子,匪徒撓撓頭,又問:“聽說政府聽你父親的話?”
“凃總理是爸爸的好朋友。”李睿回答。
匪徒大喜,將李睿的話轉述給其他人聽,眼見原本忐忑不安的幾個同伙都高興起來。
“我們希望你父親說服政府,給我們的百姓救濟,你覺得能行嗎?”匪徒此刻已經不把李睿當孩子了,用平等的口吻問。
李睿有些驚訝,抬頭看向匪徒,“政府一直在出售便宜的食物,難道你們那里沒有嗎?”
“便宜食物?”匪徒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