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黃薇仍然滿心憤恨,情緒低落。她的不高興,像一場無形的陰霾,籠罩了整個家,連家里的狗都變得小心翼翼,走路都躡手躡腳的。
“我不管,這口氣不出,我憋得慌!安然,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們付出代價,出這口惡氣?”黃薇徑直走進書房,一把搶過李安然手中的書,隨手扔在書桌上。
“搞回去”?李安然揉了揉臉,無奈地笑了笑:“王偉杰正在做空阿美三十年國債,這算不算是替你出氣呢?他現在通過香江的離岸公司收購阿美長期國債市商席位,瞅準機會誘使養老基金恐慌性拋售,這樣一來,上萬億美元的市值就會蒸發。他的目的,是逼迫克林放棄全民醫改改革。”
黃薇翻了個白眼,顯然沒聽懂李安然的意思:“少來這套,你這是為了賺錢吧?不行,你得換個更直接的辦法!”
更直接的辦法?李安然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本·拉登。前些日子,本·拉單向sna提供了大量武器,如果黑鷹墜落事件真的發生,傷亡可就不是原先的那點人了。
可惜,sna那群人的戰斗力實在差勁,幾千人圍攻一百多人,居然被打死打傷一千多。這樣的戰斗力,就算給他們核彈,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退一步說,跟本·拉單牽扯太深也不好,要是把自己也拖下水,讓海豹突擊隊找上門來,那就麻煩了。
資助哥倫比亞的卡利集團?讓他們把更多的毒品運到阿美去?李安然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盜亦有道,毒品是全人類的公敵,助紂為虐的事他可不做。
思來想去,面對阿美這個龐然大物,除了在股市上狠狠咬他一口,似乎真的沒什么別的辦法。
“要不,明天把安娜和馬斯克叫回來,我們幾個一起商量商量?”李安然無奈地說道。
馬斯克并沒有回來。這些天,他一直在伊朗忙著招募波斯裔猶太人,經過精心訓練后,偽裝成波蘭猶太人難民,滲透進以色列的特殊使命情報局和其他政府部門。
李安然可不是那種吃了虧就往肚子里咽的人。既然已經跟以色列特殊使命情報局結下了梁子,那他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反擊就從他們內部開始。
此外,他還在招募前東德情報局斯塔西的前雇員。很多人對前東德情報局并不熟悉,因為有中情局和克格勃之間的對決,其他國家的情報機關都顯得黯然失色,名氣也被掩蓋了。
其實,每個情報機關都有自己的特色和長處。比如斯塔西,他們的監聽網絡極為發達,幾乎無孔不入。而且他們擁有龐大的密碼專家隊伍,這在暗黑世界里可是稀世珍寶。克格勃的密碼專家都被俄羅斯全盤接收,那么被解散的斯塔西密碼專家,就成了李安然為數不多的選擇。
至于為什么要選這些人,這里先賣個關子,目標肯定是以色列特殊使命情報局。
安娜就在馬島,第二天一早她就趕了過來。聽完黃薇的意見后,她立刻搖頭反對:“現在出手對付阿美,且不說能不能成功,但肯定會給龍國帶來很大麻煩。要知道,現在兩國關系已經很僵了,克林上臺后針對龍國的手段越來越毒辣。我們這么做,無異于給克林遞刀子,得不償失。”
經過一夜的緩沖,原本有些沖動的黃薇也冷靜了下來:“那你有什么建議?”
“聽說過死海古卷嗎?”安娜反問。
黃薇看了看李安然,見他也是一臉茫然,于是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死海古卷是1947年至1956年間在死海西北岸的昆蘭洞穴群中陸續發現的。這些文獻為研究圣經文本、第二圣殿時期的猶太教以及早期基督教的背景提供了關鍵資料。它包含約900份古代猶太教文獻手稿,主要用希伯來語、阿拉米語和希臘語書寫,年代跨越公元前3世紀至公元1世紀。”安娜耐心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