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新差一點想要大笑起來。如果論對世界格局發展的預測規劃能力,十個李安然綁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沒有辦法,有些人的天賦,別人努力一輩子也無法追上。
可論陰謀詭計,賀新只能甘拜下風,這也是他只可以做一個理論研究的研究院,卻無法真刀真槍陷陣的根本原因。
回去路上,賀新恨不得插上歸家的翅膀,有件事卻如梗在喉,不得不說。“你叔叔李寧波的事情,你有什么意見?”
李寧波的腦袋隨著車子的起伏微微晃動著,并沒有回應。
“要不以瀆職的罪名關幾天就放了?”賀新試探問。
“國內那些人羅織的罪名似乎關幾天不太夠吧?”聽得出李安然話語里的不滿,賀新頓時有些尷尬起來。
不等他解釋,李安然目光炯炯轉向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判十年吧。”
“什么?”賀新大吃一驚,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十年?你這……”
“不但要判十年,而且國內要大張旗鼓宣傳。我會讓黃家出面,用權勢平息此事,半年后將我叔叔嬸嬸接到馬島來,富沃建設集團會交給我同學張德彪支持,專家樓也會轉給其他人。”李安然的話語里帶著不容置疑,卻把賀新驚訝到張大嘴巴,全沒有了過去的從容。
塔那那利佛的雨季說來就來。傍晚時分,鉛灰色的云層低低壓在李家宅邸蔥蘢的山林之上,悶雷在云層深處滾動,醞釀著一場傾盆大雨。
李安然坐在寬大的書桌后,電腦屏幕上開著一份標注著“極密”的加密文件,標題是《東南亞貨幣市場做空力量動態追蹤及杠桿評估》。
書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條縫隙,胡明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沒有進來,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臉色在廊燈下透著少女才有的羞紅,望著伏案工作的李安然,目光里全是說不盡的溫柔。
李安然似有所覺,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住,抬起頭。“有事?”
“我……”胡明慧的臉此刻已經紅得跟一塊幕布一般。
李安然起身回去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手里感覺到了一絲絲熱度,嚇了一跳,伸手去摸女人的額頭,卻被一巴掌打掉。
“安然,我好像有了……”
李安然一愣,隨口驚呼,“這么快?”
胡明慧大羞,“什么這么快?早就有了,只是我今天剛確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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