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種河鰻與華夏常見的河鰻屬于同一科,都屬于鰻鱺科,完全是屬于近親的關系。
只不過顧瀚可從來沒有見過河鰻能夠長到如此之大,尤其是這些澳洲河鰻的體型,寬的就如同一根巨大的竹節一般。
“這要是在華夏,這些野生的河鰻可老值錢了,在華夏河鰻算得上是一種中高價值的經濟產物。其味道也是相當的鮮美,無論是紅燒燉煮,還是說豉汁清蒸,又或者說是燒烤烤制,那味道都是相當的鮮美。”顧瀚咂吧著嘴說道。
顧瀚說完,里德也是第一時間把顧瀚說的話給翻譯給了約翰聽。
“啊?顧先生,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我之前也抓過幾條河鰻來吃,只不過那味道真的非常一般,還帶有一點的土腥味,這跟鮮美完全就是兩回事。”約翰有些詫異的說道。
在約翰看來,這河鰻絕對算不上一道美味,甚至是比起那淡水小龍蝦的味道還要差上一些。
這也是很多澳洲人即便是捕撈河鰻,可更多還是出口到亞洲國家的一個重要原因。
可偏偏在約翰看來如此一般的食材,卻被顧瀚形容的尤為美味,一時之間約翰都不知道是自己弄錯了,還是說顧瀚弄錯了。
“那是烹飪方式不同,要說到料理,華夏延綿了五千年料理歷史,無論什么樣的食材都能找到其最為合適的烹飪方法,小龍蝦是這樣,這河鰻也是如此。
要說起河鰻的烹飪方式,我能至少說出十種的烹飪方式,并且每一道還是不重樣的。
對了,約翰先生,你們這有沒有魚叉,我們抓上幾條,今晚煮了吃?
咳咳,里德先生,你幫我翻譯翻譯!”顧瀚忙不迭的說道。
很快,里德便把顧瀚的話給翻譯給了約翰聽,一聽到顧瀚這么一說,約翰也是趕忙的跑到自己的車上,拿了一把不小的小鋼叉遞給了顧瀚。
“顧先生,這是鋼叉,可以插魚,可是顧先生,你懂得插魚?這東西還挺危險的,一個不小心容易受傷。”約翰把鋼叉遞給了顧瀚,神色有些疑惑的說道。
“放心好了,這東西我在行,謝謝了!”顧瀚接過鋼叉,點了點頭。
顧瀚雖然平日里并沒有用鋼叉插魚,畢竟顧瀚本身就是一名漁民,有更為快捷的方式進行捕魚,自然是不需要用到鋼叉這東西。畢竟福順號一拖網下去,足夠顧瀚連續不停的插上一個月的魚。
漁民本身就是這樣,有更為便捷更為效率的作業方式,自然也是選擇更為便捷的方式。
可即便是如此,顧瀚平日里可是沒有少用那長桿鉤魚,加上自己那獨到的天賦,顧瀚還是非常有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