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穩地站在松軟的河灘上,手里的鋼叉泛著冷光,一雙眼眸如同鷹隼一般的注視著眼前緩緩游動的那幾條河鰻。
幾條河鰻并沒有意識到岸上正有一個人舉著魚叉虎視眈眈,依舊是旁若無人的暢游著,那橄欖綠的身體不停的隨著水流擺動。
一樣的,站在顧瀚身后的里德跟約翰也是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擔憂,同時也是看出了一絲懷疑。
顯然兩人并不太相信顧瀚懂得使用鋼叉,這東西看起來好像非常的簡單,無非就是把瞄準了之后,把鋼叉往魚身上刺去罷了。
可說是如此,真正實踐起來還是相當的復雜,一來從水面上看水里面的魚,會有一定的視覺誤差,很多時候是并不能精準的命中河里面的魚。
其次便是即便是瞄準了,可也要扔的準,這一次里德拿來的鋼叉并不算太長,顧瀚距離河道有一段的距離,想要插中在河里面游弋的河鰻,其難度可想而知。
第三點便是要足夠的力道,要不然很容易被河里面的魚給掙扎逃離。
這也是兩人不太相信顧瀚能夠把河鰻給刺中的一個原因,畢竟哪怕是約翰自己,平日里也是會來到河道邊抓上一點河里面的魚,可是十次使用鋼叉,有九次都是徒勞無功的。
然而就在兩人覺得顧瀚沒有什么機會成功的時候,顧瀚突然動了。
只見顧瀚深吸一口氣,腰腹微微下沉,手臂猛地抬起,腰馬合一的瞬間,顧瀚便已經把鋼叉給甩出,鋼叉帶著風聲,“唰”地一下刺向水面。
鋼叉猛地擲出,重重的刺向了水面。
“呲”的一聲輕響清晰的傳來,在兩人的注視之下,那把鋼叉徑直的刺穿了最大那條河鰻的腦袋,鋒銳的尖刺深深的嵌入到河鰻的頭上,倒鉤死死的勾住河鰻。
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看到河道當中鮮血漫散開來。
而跟在那條巨大河鰻身邊游弋的同伴,在頃刻間便早已經逃竄開來。
而這一幕的出現,也是讓身后的約翰跟里德兩人都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中了?”約翰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眼睛瞪得溜圓。
顧瀚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手臂用力往后拽:“中了!”
要知道,顧瀚距離那那條河鰻可是有足足五六米的一個距離,這么遠的距離之下,竟然能夠一下精準的命中河鰻的腦袋,這簡直超乎了兩人的想象。
伴隨著麻繩被一點點收回,一條一米長一點的河鰻被拉出水面,鋼叉的尖齒精準地刺穿了它的腦袋,倒鉤牢牢勾住了皮肉,任憑那大河鰻怎么扭動身體,都掙脫不開。
“我的天。。。顧先生,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太厲害了!”里德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顫。
五六米的距離,并且還是從水面刺向水里面,一擊斃命,這在里德看來,這比起澳洲當地最為老道,使用魚叉經驗最為豐富的當地土著都要來的厲害許多。
約翰也連連點頭,眼里的懷疑早已變成了驚嘆:“我在這河邊叉了好幾年魚,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在這么遠的距離,一下就命中魚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