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你這一手功夫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現在有點相信,華夏人真的會功夫?
對了顧先生,你這是跟誰學的?”
聽著兩人的感嘆,顧瀚也是有些偏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這其實是跟閏土學的!”
“閏土?”兩人眼眸中都閃過了一抹疑惑,顯然也是頭一次聽說過這么一個名字。
“他是我們華夏的一個少年,那家伙最為擅長用鋼叉鐵叉狩獵了!”顧瀚咧著嘴,樂呵呵的說道。
而此刻顧瀚也是把目光投向了地面上的那條澳洲河鰻,這條澳洲河鰻的體型很大,足足有一米多一點的長度,比起華夏常見的東瀛鰻鱺要來的粗壯一點,體重足足有八九斤之重!
除此之外,在形體跟皮膚的顏色上面,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這條澳洲河鰻體表稍稍青綠了一點罷了。
當然了,這只不過是河鰻各種時期表現出來不同的體色罷了。
顧瀚熟絡的把這條澳洲河鰻從鋼叉上面取了下來,即便是腦袋挨了一下,那條巨大的澳洲河鰻還是張著自己的大嘴,掙扎著就要扭動腦袋去咬顧瀚。
面對著如此兇猛的澳洲河鰻,顧瀚可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畢竟被這家伙咬上一口,那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趕忙的拿來一個水桶,三下五除二的便把這條大河鰻給扔到水桶里面。
“好了,繼續!”顧瀚咧著嘴,拿起了鋼叉說道。
話音落下,顧瀚也是再一次的來到了河岸邊上,朝著前方走去,尋覓著下一個目標。
很快,顧瀚在不遠處又發現了數條正在緩緩游弋的河鰻,而這一次的那幾條河鰻的距離顧瀚所在的位置還要遠上一些,眼看著也是有著六七米的距離。
然而正當里德還在想著顧瀚應該不會扔那么遠的時候,顧瀚卻已經行動了,手中的鋼叉猛地朝著前方的河道投擲而去。
下一刻,兩人的注視之下,那鋼叉飛掠而出,再一次的精準命中了其中的一條河鰻。
頃刻間水面便已經激起了陣陣浪花,鮮血也是隨之流淌而出,逐漸染紅了周遭的河面。
“中了?又中了?這么遠還能一擊斃命?這顧先生也太厲害了,就連顧先生都這么厲害,那么那個閏土該有多厲害啊?”里德結結巴巴的說著,其眼眸中也是流露出濃濃的不可置信。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華夏文化了,華夏的強大超乎了想象,華夏人或許真的如同一些人所說的那樣,真的人人都懂得功夫!”約翰也是神色駭然不已的說道。
顯然顧瀚再一次的命中澳洲河鰻,給兩人帶來了巨大的一個沖擊實在是太大,遠遠的超乎了想象。
畢竟這可是兩人從來沒有見過的情形,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情形。
而顧瀚可不知道兩人的心理活動如此的豐富,正樂呵呵的把那條河鰻往岸上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