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凝視著眼前的女人,正要做點什么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刺耳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屋子里,顯得特別刺耳。
手機屏幕上市委書記“周德光”的名字,讓周平昏沉沉的腦子,突然清醒了幾分。
“這是楊公樹的家,我這是在干什么呢?”
想到薛美麗的丈夫,就躺在一墻之隔的臥室,周平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他猛地推開薛美麗,慌亂中碰翻了酒杯,慌張說道:“我剛才喝多了,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周區長,你聽我說……”薛美麗懊惱地咬了咬牙,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平打斷。
“我、我得走了。”他倉促起身,襯衫領口都亂了。
“周區長,就算要走,也得把飯吃完呀。”薛美麗沒想到他說走就走,話音未落,人已經到了門口。
“感謝招待,等楊鄉長醒了,你替我道個謝。”周平拿著手機,匆匆離開。
薛美麗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美目氣惱,懊惱地跺了跺腳。
周平下了樓后,微風吹拂著他發燙的臉頰,他大口大口地吸氣,努力平復著狂跳不止的心臟。
“剛才真是鬼迷心竅,要是被楊公樹撞見,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他一臉后怕地想到。
屋內,薛美麗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緩走向臥室。
推開門,只見楊公樹正坐在床邊,眼神清醒無比,哪有半點醉酒的樣子。
“老婆,你糊涂啊,剛才都那樣了,你怎么能讓他走了?”楊公樹用恨鐵不成鋼地語氣說道。
“我哪知道,他手機突然回響。”
楊公樹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妻子面前,伸手輕撫她的臉:“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倒是你真的想好了,把我送給他?”薛美麗盯著丈夫眼睛。
“被關在紀委的那兩天,讓我想明白一個道理,人在官場,你不惹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會對付你,沒有靠山,那真的是寸步難行。”楊公樹想起在紀委的經歷,臉上露出痛苦。
“就算找靠山,也不一定非得用這種方式。”薛美麗紅著臉說道。
“周平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用一般的方式拉攏他,他是瞧不上的,再說,我也不是完全為了討好他,還有一部分是為了你。”楊公樹用手撫摸著老婆嫵媚的臉蛋兒。
“把我送給別的男人,感情還是為了我好?”薛美麗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想穿了,我年紀大了,讓你獨守空房,你遲早得紅杏出墻,既然這樣,還不如找個男人。”楊公樹的手滑到她腰間,猛地用力一摟,把她拽進懷里。
“你說什么呢,你個老不羞,感情我在你眼里,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吧?”薛美麗氣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