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草文會就能看出。
平日,只有別人求到他們頭上的份。
哪有他們求人的時候?
因此,陳尊在內的醫家圣人們,一個個老臉通紅,前所未有的窘迫,真是恨不得原地找個地洞鉆進去得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尊等人,忽然感覺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羲,他們就是藥王閣那群落井下石,捧高踩低的勢利眼?”
聽到這話,陳尊等人像是被揭破了內心的不堪,全都暴怒。
有言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是誰這般口無遮攔?敢當面譏諷這么多位圣人?!
陳尊等人怒發沖冠,然而,等他們看到,說話的竟然連人都不是,只是一只紫貂的時候。
所有人都傻眼了,我們居然被一只貂嘲諷了?
這絕對是一種羞辱,要知道門口還有那么多世家的人物在呢。
這邊發生了什么,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包括如今的藥王閣閣主陳尊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敢怒不敢言。
因為,這只貂,此刻正站在李講的肩膀。
“文王殿下,看到您如今一切安好,在下也就放心了。”
陳尊明明臉皮在抽搐,卻在強裝什么都沒聽到,主動上前問好,言談舉止,無一不把自己放得很低。
不得不說,能忍辱負重到這種程度,陳尊他做很多事情都會成功的。
畢竟只要有素質,有道德,一般都會秉持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宗旨。
“哪位?”
李講漫不經心的說。
巧了,道德和素質是什么?
李講不認識。
原先還在擔心,李講會不會就這樣輕描淡寫,就此揭過的韓飛章、邱靈素等人,聽到這話,噗嗤一下就笑了出聲。
至于黃鴨,更是笑得在地上來回翻滾,時不時地還用那對翅膀捶打地面。
“我就知道,我們的擔心是多余的。”
韓飛章忍俊不禁,“咱們的這位詩魔,什么時候是忍氣吞聲的主了?有仇必報,不可能饒過。”
眾人都笑抽了,不得不背過身去,否則太明顯了。
至于陸運與曲學文,也驚呆了,哪里想過李講的口中會冒出這兩個字?
兩人憋笑得肩膀發抖。
更別說遠處的人們了,一個個就像是嗅聞到了什么大新聞般,兩眼冒光,伸著脖子窺探。
陳尊臉都綠了,卻又不得不強笑道:“文王殿下真是貴人事忙,在下陳尊,曾在藥王閣與殿下有過幾面之緣。”
他毫無疑問怒極了,打碎牙齒往肚子里面咽。
因為,李講不僅不再是將死之人,而且潛力更加巨大了,修為甚至直逼他們這些老輩強者。
要是不早日解決這樁因果,選擇放任自流。
來日李講若是對他們使絆子,那后果更加嚴重,足以將他們所有人都掀翻。
“噢……想起來了,原來是陳副閣主,哦,不對,您現在好像是陳閣主,找本王有事嗎?”
李講淡淡的說道,一個字都沒有提到當年的事,不過話里話外,卻顯然沒有放下這件事。
藥王閣的隊伍中,終于有一位醫圣忍不住了。
他站出來,怒不可遏的說道。
“李講,你別欺人太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