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唇角動了動:“陳哥,我知道這件事很危險,但我有必須要去冒險的理由,請你給我個機會,我保準會聽從你們的安排,盡可能的不給你們拖后腿,可以嗎?”
陳陽搖頭:“這不是拖不拖后腿的事,而是上面躲著的逃犯手里藏有炸藥,稍有差池我們都有可能會被炸的連骨頭都不剩!我不能也不敢拿你的小命去冒險。”
“就算真出了事,我也不會怪你的。”
見姜悅那副篤定了想要參與到這次行動的樣子,陳陽眉頭緊鎖道:“我就納了悶了,你到底是為什么非要冒這次險呢?”
“我……我得理由一兩句解釋不清,現在情況緊急,咱先辦事,等之后,我再給你好好解釋行不?”
“不行!”
“陳哥……”
“陳大爺也不行!”
陳陽也清楚現在情況緊急,容不得在這多浪費時間,打斷姜悅的話后,冷聲嚇唬道:“不管你是出于何種緣由想要參與這次行動的,我都絕不會允許你上去,你現在要么乖乖退回去,要么我立刻給你們喬局或者齊局打電話,
若我沒猜錯,你現在的任務就只是來送東西,其余的一旦做了,就是違法紀律,違背上級命令,一旦我告訴了他們,輕則給你處分,重則撤你的職也是有可能的。”
“別……別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是不會同意我跟你上去的。”
“那你就趕緊滾出去!”
“陳哥!我……我想立功。”姜悅輕咬了一下紅唇,用很快的語速說道:“從進了公安局之后,我處處都受青峰哥的照顧,升職速度也要比其他同事更快。
雖然這是好事,但卻也給了我很大的壓力,經常聽同事們私下說我關系戶,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升職,甚至還有人說我是青峰哥或者齊局在外面養的金絲雀,
我想反駁,但卻沒有充足的理由,可不反駁,卻又會讓那些聲音一直延續下去……”
“所以你就想著冒險做一些事情,用功勞,用能力去堵住那些人的口?”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陳陽搖了搖頭:“你還是太年輕了,在你這個年紀會有這樣的想法,我能理解,但我想勸你,你是為自己而活的,不是活在那些人的眼里和嘴里,做任何事,只要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就夠了,沒必要去在意其他人怎么說你,怎么看你。”
“可我現在得職位,以及得到的待遇,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即便如此,那你也應該是用能力范圍內的事,去提升自己,讓自己能配得上何隊長對你的偏愛。而不是選擇用這種近乎是送死的方式,去給他,給其他人添亂。”
“我……我只是想做點事而已,這怎么就是添亂了,我說過,我能力還算不錯的,只是沒機會表現而已。”
“你……”
在陳陽準備反駁時,手機嗡嗡響了兩下,是葉晚云發短信問他怎么還沒上去。
他回復了句馬上到,隨后對姜悅說道:“你先下去,晚點忙完了,我找你聊。這事你絕對不能參與,實在太危險了,如若你真想幫忙,那就下去告訴你們喬局,抓緊安排人進來接應我們。”
“陳哥,我……”
沒等姜悅再多說什么,陳陽便從她手中將一系列的東西搶過,然后直奔樓上跑去。
客觀的說,姜悅想冒險立功得做法,并沒錯。
面對何青峰的特殊照顧,她沒有選擇坐享其成,當一個被捧在手里的漂亮花瓶,而是想要用行動,用能力的體現,來堵住悠悠眾口,也想證明自己配得上何青峰給她安排的好位置。
單憑這一點,她就要比很多關系戶都強百倍。
并且也能看出她是個懂得報恩,更懂得好歹的人。
可要是就事論事的講,她在當下這種情形里冒險,卻并非是在報恩,也不是在證明自己,而是憑著那腔熱血再做讓人覺著愚蠢至極的事。
藏匿在樓上的逃犯,手里握著足以炸平這棟樓的炸藥。
面對他,連喬英姿、葉晚云那樣經驗豐富的老警察,都不敢有絲毫托大,更不敢說憑能力可以游刃有余的處理這些麻煩。
姜悅作為一個剛從警校畢業不久,還未曾真正參與過太多實戰的新人,一旦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里,就算再小心謹慎,就算只是跟在后面啥也不干,關鍵時候起到的也未必是正向作用。
甚至還有可能因為一些下意識的小行為,導致出現巨大的麻煩。
所以不論是從大局出發,還是出于對大家安全的考慮,就算她的理由再充分,陳陽也絕不能帶著她。
但陳陽并不知道的是,姜悅并沒有因為他的拒絕而選擇放棄這次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