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有證據嗎?’
這個問題,既困惑著王飛,也像是一個閃光點,讓王飛隱隱有了要掙脫這片黑暗的感覺。
剛才龐云云說她有證據,之所以沒拿出來,是想給王飛一個主動交代的機會。
只要老實配合乖乖交代,可以對他從輕處罰。
這番話聽似很正常,可當王飛此刻帶著心中的疑惑,再去細細琢磨后,卻也不難揣摩出,這份正常的背后卻又透著很不正常的意味。
在這之前,龐云云與其他人一樣,從沒正眼看過王飛。自然也沒有將他當做眾人的人物對待過。
這也就意味著,除卻當下的事情,王飛對龐云云是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
他是否留在二建,又是否是誰的人,或者能做出什么事,都不會給龐云云帶去半點影響。
一個沒有價值,且不會帶來負面影響的人,能有資格讓龐云云念及所謂的情面,對其從輕處罰嗎?
這個問題,幾乎想都不用想,便可給出否定的答案。
有這些做前提,那龐云云就不需要在面對王飛時顧忌什么。
若真有證據,或者篤定了他是陳陽安排過來的臥底,那直接亮出證據,然后利用手里的職權讓王飛萬劫不復即可,根本不需要浪費太多的口舌。
還有,在這期間路建濤的眼神和神情也有些怪。
盡管是在極力的掩飾,但王飛不止一次的看到,在龐云云言辭犀利的逼問時,路建濤是想阻止的,而且在王飛向他投去目光時,他的眼神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躲閃。
路建濤和龐云云是一條船上的人。
龐云云若有證據,路建濤無需阻止,更沒必要對王飛這么一個小角色眼神躲閃。
更重要的是,之前陳陽說過,路建濤是那種稍微占了點優勢,就會驕狂到極致的人。
倘若他們真有證據能證明王飛是陳陽派來的臥底,那興許龐云云還沒開口,路建濤就會搶著站出來,趾高氣昂的指著王飛鼻子罵街了。
但路建濤非但沒那么做,反而還蔫悄的如同一個透明人。
而龐云云也沒有強勢的亮出證據,只是用言辭來不斷地威脅和逼迫。
事出無因必有妖!
綜合他們這些不符合常理的表現,王飛足可判定,他們手中并沒有所謂的證據!
想到這,他笑了。
笑的很燦爛,很大聲。
但對路建濤和龐云云來說,這笑容卻有些陰森。
龐云云蹙眉:“你笑什么?”
王飛冷聲道:“我笑我跟錯了人,信錯了人!”
“你把話說明白,別扯這些云里霧里的話!”
“我說的難道還不夠明白嗎?”
王飛眼神相繼看過龐云云和路建濤,旋即擲地有聲道:“李尚幫我家孩子解決了上學的問題,我心懷感激。
我王飛雖然在二建沒什么存在感,但人情世故這些事我也都心里清楚,
李尚不會平白無故幫我,憑他一人的能力,也解決不了我家孩子上學的問題。
所以我知道,他是你們派去的,讓我去偷聽陳陽他們的談話,也應該是你們的想法。
說實話,我不想站隊,也不想參與到你們和陳陽的紛爭里去,只是想當個小透明混吃等死罷了。
但是,我孩子上學的問題,終究是要解決的,我沒那樣的能力,且又不想讓孩子日后跟我一樣碌碌無為。
便在掙扎后下定了決心,選擇站到你們這一隊,為了我之后能順暢些,為了我孩子老婆能過的好一些,冒著被陳陽針對打壓的風險,選擇了你們。
同時,也冒著被革職甚至是被陳陽瘋狂報復的分險,去為你們偷聽他們的談話。
可一番折騰后,非但沒換來我想要的一些好處,甚至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說到這,王飛面色變得陰沉下來:“既然不信我,那當初何必找我?!既然不信我,那咱們也就沒什么好談的了。你們繼續忙你們大事,我繼續去做我得到透明小角色便是。”
話音未落,王飛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見此情形,路建濤坐不住了,急忙起身就要去攔。
可龐云云卻蹙眉低聲道:“別急,他萬一是在試探詐唬咱們呢?”
“人都要走了,還試探個屁啊!龐姐你未免有些謹慎過頭了,王飛這么老實的人,咋可能有那么多的心眼子!”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