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笑著解釋道:“怎么說呢,論一個科級小秘書,自然不會有那樣的膽子,但陳陽這個秘書的含金量可不一樣啊,
他可是縣官員張宏圖的秘書,更是當下張宏圖身邊最受信任的紅人,別說在這玩違禁品了,就是在這看上哪個女人強行弄了,都不會有什么大事。
更何況,陳陽身上的身份光環還不止秘書這一個,還有科室主任、二建一把手,同時他還是咱齊局長的老婆公認的干弟弟,
一個是張宏圖,一個是齊德文齊大局長,有這樣兩個強大的靠山,要換做我,我都敢在清遠縣橫著走。”
白老二咧咧嘴:“也對,以陳陽的身份,基本上在縣里已經沒什么怕可忌憚的了。
說句實話哈,要是給我個重新做選擇的機會,我都想跟著陳陽混飯吃。”
“跟著他確實不錯,既能有張宏圖的庇護,又能有齊德文那種級別大佬的暗中相助,只要不出太大的問題,那未來肯定是會愈發輝煌的,而跟著他的人,也必定能雞犬升天。”
“不,我想跟他混,不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和背景。”
“那是因為什么?”王飛和劉濤面露好奇,異口同聲的問道。
白老二笑道:“他的性格很符合我的胃口,從他敢在縣委辦公室里玩違禁品,以及敢以秘書身份,和呂偉這些大佬對著干來看,他的膽子很大。
而從他來到縣里不足半年,就一步步爬到權利的核心,也不難看出,他的野心同樣也很大。
膽子大,野心大的人,都是能做大事的人,而能做大事的人,與能做成大事的人,就只差一種東西,恰恰這種東西,他也是具備的。”
劉濤好奇的問道:“什么東西啊二哥?”
“隱忍!”
白老二擲地有聲道:“據我所知,他在清源鎮期間很低調,甚至在縣里這邊都沒什么人提到他,
可通過在清源鎮的隱忍,到了清遠縣后,卻就突然厚積薄發,只用了半年,就從一個邊緣人物爬到了權利的核心,這等隱忍能力,搭配著足夠大的膽子與野心,便造就了如今的陳陽。”
“您可能搞錯了,他能在縣里混的春風水起,靠的可不是所謂他自己能力,純粹是運氣好恰好張宏圖這邊缺人,得到了張宏圖的重用,
然后在這期間,又用著一些卑鄙的手段,和王甜甜以及齊德文這些大佬搞好了關系。
在我看來,要是沒這些人,陳陽根本就邁不到這么高的位置上。”
劉濤不相信陳陽有能力,更不愿承認陳陽是靠著能力上位的。
因為他自認為自己能力也很強大,可這么久了都沒升,便意味著能力根本就不是升職的籌碼。
白老二笑著說道:“誠然,他能上位確實有運氣的成分,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否則為什么你帶了這么久都沒碰到運氣,他只來了那么短的時間就有了運氣加身呢?”
“命好唄。”
“沒什么命不命好的,當年我跟著的大哥,去算命的時候,哪一個算命大師都說他命好,能成就一番大事業,可最終不還是被一個小混混給砍死了?”
劉濤嘴硬的嘟囔道:“也許這一點上我有些想的狹隘了,但陳陽除了運氣外,更多靠著的還是陰謀詭計,最后才是所謂的能力。”
“陰謀詭計也是能力,只要能成功,別說陰謀詭計了,就是靠著自己捅自己幾刀上位,那也是成功的。”
白老二笑了笑:“不要不敢承認別人的優秀,也不要老覺著人家是走了后門才怎樣怎樣,
不說其他地方,就說你們這個大院里,哪個領導是光明正大走上去的?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說,隨便找出一個,都是運氣加能力加城府加手段才上去的。
就像那位呂大縣長,既玩的了陽謀,也搞得了陰謀,正是這些一起用著,才一步步從一個普通人站在了咱清遠縣的巔峰!那你能說他是只靠著運氣和陰謀上去的嘛?”
聽聞此話,劉濤頓時語塞了下來。
王飛則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這世道,陳陽確實算是成功者,他的努力和能力,也的確不能忽視。”
白老二叼著煙說道:“對啊,有野心,有能力,有靠山,膽子大,城府深,心狠手也辣,這樣的人注定是能成就一番大事業的。
說句也許你們不愛聽的,在我眼中,陳陽比路建濤強了不止百倍,若非沒有當下的事情,憑陳陽的潛力,未來的成就恐怕不會比呂偉那些人低!”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