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二是個粗人。
但不是那種沒腦子的粗人。
就像王飛之前分析的那樣,他屬于那種粗中有細,表面粗魯狠辣,實際心思縝密頗有城府的人。
這樣的人不僅能力很強,而且對大局得把控度也要遠超常人。
更重要的是,這類人的心氣很高,不會輕易對某個人低頭,更不會隨意的屈服給某個人。
而此刻,他不僅給出了陳陽近乎完美的夸贊言辭,更還在話里話外透著一種,如果情況允許,都會愿意臣服于陳陽的意味。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站在王飛的角度上,不難看出白老二的眼光既毒辣,也異于常人,同時也能間接的印證出,陳陽的成功靠的絕非是運氣這些,而是真有足夠的本事與能力。
若沒有足夠讓人贊佩的能力,陳陽就算現在職位再高,也不可能得到白老二這種人的認可和仰慕。
拋開陳陽那些所謂違法違紀的行為來說,他確實要比路建濤等人強。
兩方陣營來對比的話,但凡是個聰明人,肯定會選擇陳陽那邊。
想到這,王飛對選擇陳陽頗為慶幸,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跟著陳陽的念頭。
但旁邊的劉濤,卻對白老二說的這些不屑一顧。
他從不承認陳陽是靠能力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上的。
在他眼中,陳陽是個幸運兒。
僥幸攀上了張宏圖這棵大樹,然后又靠著運氣和陰謀手段才一步步的從一個小秘書蛻變成了如今二建的一把手。
陳陽這樣的人,是讓劉濤唾棄甚至是不齒的。
而這種想法,在他心里已經根深蒂固,故而也不可能因為白老二的話就輕易的去改變。
當然,他也沒膽子直接去反駁。
便叼著煙以玩笑的語氣說道:“二哥,這種話你跟我們哥倆說說就成了,出外面可千萬別說哈,要是被路總經理他們聽到,對你可沒有半點好處的。”
白老二不屑道:“怎么?我又沒說要倒戈到陳陽那邊,只是說說他的優點還不讓了?”
“不是不讓,是這種話有些不利于團結。”
“狗屁的團結,路建濤扳倒陳陽是為了讓他自己上位,你劉濤跑來送證據,是想禍害陳陽并達到你自己的目的,
而我以及王飛,忙前忙后要么是形勢所迫,要么是也有自己的思量,等我們這些人的目的都達到了,你覺著還能真正的和平相處嗎?”
“咋就不能了,咱們都是一個陣營的人,以后肯定還要在一起共事啊,別說我,就說你和王哥,倆人都在靠著二建賺錢,路總經理上位了,你們也能賺的更多不是?”
“呵呵。”白老二譏笑一聲:“天下烏鴉一般黑,現在用得著我們,能給我們開出各種好的條件和好處。
可等用完了我們之后,鬼知道怎么處置我們呢,二建那邊的活很多,路建濤到時候當了一把手,你能確保把活都給我?又能確保他一家獨大之后,還能給我我想要的利潤?”
“這……”劉濤忽的語塞起來。
他們是一個陣營的人不假,但同一個陣營里也是有很多爾虞我詐的。
不說別的,在縣委二科這些年,其他科室在想盡辦法的對付二科,與張宏圖那邊爭寵。
同科室里的人也在不斷的爭斗,想著得到領導的賞識繼而能夠更上一層樓。
王甜甜在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盯著她,陳陽上位后,也有不少人想過扳倒陳陽。
這類的事情比比皆是。
沒人能確保路建濤上位后會不會卸磨殺驢,也沒人能保證現在答應的好處,未來就一定會兌現。
劉濤遐想時,白老二又笑道:“路建濤也好,陳陽也罷,都是在為了自己的目的蠅營狗茍,
拋開能力這些不提,其實大家都是一丘之貉,不過真要讓我對比,陳陽就是比路建濤強,這一點,即便當著路建濤的面我也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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