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迎面走來的兩派主力,楊殿等人一時愣在原地。
萬眾矚目的環境中,聲音幾乎都消失,整個競技場,變得極其安靜。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整齊一致,盯著這兩群人,眼中羨慕、敬重、向往…各有各的情緒。
而對于站在前方的制卡師,他們更是只有感慨。
與中正有一句沒一句聊天的蘇澤,余光瞥見楊殿兩人,以及他們旁邊眾人,當即頓住腳步。
“怎么了?無名大師?”
中正順著他目光看去,見到楊殿兩人身后的高瘦老者,眉頭微皺。
“鳴竹,怎么回事?”
崔宇快步上前,輕聲詢問。
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要是有什么差錯,麻煩可不小。
高瘦老者鳴竹,擦擦冷汗,簡要將事情說下。
“哦?很有靈性?”
崔宇來了興趣,瞧了緊張的楊殿一眼,接過鳴竹遞過來的皮膚卡。
華麗的卡面上,身穿輕紗的花靈巧笑嫣然,羽翼輕扇,頗有一種靈動之態。
但最為傳神的,還是她的雙眼,如一灘清泉,清澈見底,有一種純真不諳世事的美。
只是此時的她,眼中有一絲慌亂,似乎眼前有什么東西。
華麗的用色,刻畫了如童話般的花海。
乍一看,像是故事中花精靈在花海中忙碌,看的人宛若一個意外,闖入這個世界,帶給花精靈驚慌。
這種類互動式的皮膚卡,給人一種參與感,人物仿佛活了過來。
可惜,制作的人似乎只專注刻畫她,從而忽略了對細節的把控,以及對意象的融入。
毫無疑問,這張皮膚卡本來有上品皮膚卡的可能,但由于種種原因,最終只能止步于下品。
算是下品中,最高的檔次。
分析完畢,崔宇微微頷首,看楊殿的目光,多了一絲順眼。
“小伙子,你的主體角色,很有靈性,但基本功較差,不懂得協調各元素。”
楊殿聞言,恭敬行了一禮。
“謝謝大師的指點。”
崔宇聽得這話,靜靜看著他,想等他繼續說些什么。
楊殿卻是干愣著,以至于兩人大眼瞪小眼。
“咳咳…楊殿,白也,隨我來。”
蘇澤見到這一幕,當即出聲提醒。
這些個大師,收徒方面或多或少,有幾分相似。
都不喜歡主動直接,而是含蓄又含蓄,非要人揣摩。
白也聞言,帶著楊殿上前,走至蘇澤身邊。
轉過身來的崔宇,瞧見這一幕,臉色略顯難看。
他懷疑這個狂徒是故意的。
故意安排一個這么有天賦的皮膚制卡師,來干擾他的心境。
“可惜了…”
瞧了眼楊殿,崔宇暗自嘆口氣。
這么有靈性的年輕人,極為少見。
雖然那卡有些像那種上不了臺面的皮膚卡,但不可否認,這人物主體別具一格。
“呵呵…老崔,我們走吧。”
中正樂呵一笑,身為崔宇多年的老搭檔,他一眼看出崔宇的想法。
這樣也好,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崔宇反應或許不會那么激烈。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競技場中央走去。
那里早早立有一個大高臺,兩條上去的路,守成派與革新派各走各的。
待雙方站定,中正跨步站出,掃視周圍,朗聲道:
“今天老朽邀請大家來,一來是為看一場皮膚卡比賽,二來嘛,呵呵,容老朽賣個關子。”
說完這話,中正負手上前,面對革新派眾人,坦然道:
“在場的各位,都是協會的功臣,我想請各位做個見證。”
這話一落,蒼穹從革新派眾人中走出,淡淡道:
“中正,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樣?老夫都接著。”
別以為手受傷了,就能博取同情。
制卡界本是達者為尊,但中正當初的手段,極不光彩。
直到如今,他依然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