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副主任看主任沒什么要說的,便宣布散會了。
會一結束,李向前就跟著余副主任去了他的辦公室,關上門就開始罵娘:
“特么的什么東西?一來就想找我的事是不是?三把火想我這里燒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成色!那李龍入職的時候,是領導同意的,原本是要給正式編的人家不要。再說了,以李龍的能力和做出來的那些事情,給個臨時工不行?以前咱們接受州里的那些任務,哪一次不是有次品最后被通報,去年開始李龍接活,這幾次大活,哪一項出問題了?州里點名表揚的,再加上那幾次表揚,值不得一個臨時工?”
“老李老李,你別生氣。劉副主任也不是沖著你嘛。”余副主任笑著給他倒了杯水,“消消氣,你要清楚,這個劉副主任是從州社里下來的,據說父親是州里的領導。他下來最多也就是掛個名,年輕人,意氣用事是難免的。你是老人了,何必和他一般見識?說不定過半年他就走了,忍忍他又怎么樣?”
“要是一般的事情我也就忍了。李龍的事我能忍嗎?我忍個捶子!我就看著他敢把我怎么辦?他要敢把李龍開了,我就敢告到州社去,特么的好像誰上面沒人一樣……對了,州社里也有人知道李龍呢,我就不信了——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李向前出門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余副主任笑笑,放下茶杯。
沒一會兒,劉勝利劉副主任走到了門口。剛才他看到李向前過來,因為辦公室隔的遠,只聽到李向前發火,沒聽到說什么。現在過來是想打聽打聽消息。
“余副主任,我剛來還是不了解情況,這個李龍有什么背景嗎?”劉勝利問道。
“老李招進來的。原來在石城那邊幫著公安破了個案子,通報直接送咱們這里來了。”余副主任簡要的說,“再就是完成了幾個大活,采購股的活,算是老李得力干將了。”
他想著自己都說這么清楚了,這個劉副主任應該就明白了。
“那就是說,也沒什么背景,就是能力不錯對吧?那咋沒入編呢?咱們社里我記得年前擴過編吧?”
“聽說那個李龍不想受人管。”余副主任說道,“具體的你問問老李吧,我也不太清楚。”
劉勝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聽余副主任這么說,自我理解,那李龍就是李向前的自己人,說不定還是親戚。沒入編,那就是條件不夠唄!這年頭能入編成為正式職工,有誰不愿意的?傻子才不愿意吧?
吃商品糧那可是許多人的夢想啊!
所以能這么搞,只能說明這個李龍一來是條件不夠,二來是沒什么背景,不然怎么可能只是個臨時工?
所以劉勝利覺得,動一動李龍也未嘗不可。
當然,還是要和領導取得共識,他覺得先得去探探主任的口風。
既然是組織的決定,那主任肯定是同意的,但這個人經常不在,自己動他也是有規定基礎的。想要開展工作,如果不能樹立自己的權威,那恐怕后面很難有人服從。
第一步都沒有踢開,如何服眾?
李龍并不清楚這時候還有人把心思動在了自己這個小人物身上。他一邊砌著井臺一邊回答著張新華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