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沒打到東西”
“我去看看上面有沒有發洪水的跡象。”李龍說道,“當然也是轉轉看能不能打著東西,可惜是一點野牲口的影子也沒見到。現在我去我原來的木屋那里看看,昨天過去的時候發現那邊被人撬了鎖,今天過去看看能不能抓到破壞者。”
“那你去吧,我在這里繼續采訪。”馬曉燕說是采訪,其實她剛才問了一些人,沒問出多少素材來,主要還是照相。
“你要采訪的話,多問問老孟,他肚子里有貨。”李龍提醒了一聲,然后就去開吉普車了。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現在吉普車往回開的時候,路面好走了不少,沒再甩起泥點子,也沒再卷起那么多泥巴,快多了。
等趕到木屋的時候,李龍發現昨天鎖上的門還好著呢,他猜撬門的應該就是當時挖貝母的那些人。有些人是熟門熟路,畢竟頭兩年這邊有自己和孫家強等著換貝母換東西,今年沒人在這里守著,那些想換東西的換不著了,就把門給撬了。
李龍也是沒辦法,分身乏術,認識的關系不錯的都成家了,讓一個成家的人在這里守著一個月時間,也挺殘忍的。而且現在他還有修路的活,所以干脆就把木屋兌換點給暫時放棄了。
后面看如果有機會再找人過來吧。
李龍打開房間門,繼續把被褥拿出來曬著,然后又把吉普車開到泉眼跟前,從后備箱里拿出工具清洗著車身。
今天他打獵的興致不是很高,就和馬曉燕講的那樣,能碰到最好,碰不到才是正常的。
吉普車上沾的泥點子太多,李龍了大半個小時才洗干凈。
這些搞完,李龍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到飯點了,他還得趕回去——馬曉燕沒帶干糧,總不能讓修路的人給她吃的,自己這邊的馕也忘記放在那邊了。
吉普車開出去半公里的時候,李龍看到了騎馬奔馳而來的波拉提。
顯然,波拉提已經看到了他,此刻是專門奔著他過來的。
李龍停下了吉普車,下來等波拉提到了之后,兩個人握了手,打了招呼之后,波拉提說道:
“我一直在等著今年你過來,結果你一直沒來,你的那個木頭房子也被別人撬掉了。我來的時候沒看到人,等了兩天也沒等到人……”
“今年事情太多了。”李龍解釋著說,“你家的那個院子住著還可以吧”
波拉提的兒子結婚,李龍把他存在自己這里的錢換成了院子,去年的事情。
“好的很,我兒子很滿意。”波拉提笑著說,“我聽艾里說前幾天你去到我們林業隊那里拉貨去了,那里面有我截留下來的東西呢。這段時間你一直沒過來,我截下來的東西也沒地方送,就拿到隊里了。對了,艾里當隊長還是不錯的,賣掉的錢,給我們也分了一些。”
波拉提這趟過來其實也是聽說李龍修路了,碰碰運氣想看看能不能見到李龍,結果還真就見到了。
“最近在修路,我就過來看看。門鎖我已經換上了,”李龍指了指那邊的木屋說道,“有空的時候你幫我看看,看看別讓人再把門給撬了。”
“行,沒麻達。”波拉提說道,“你現在回去修路的地方嗎”
“嗯,本身想著過來看看屋子,順便看看有沒有能野牲口,結果啥也沒找到,這就回去了。”李龍說道。
“我這里有早上打著的一個狍鹿子你拿去吧。”波拉提大方的說道,“不大,不過肉應該很嫩,我還沒來得及剝皮呢。”
“那我就謝謝了,給你算錢。”李龍大喜著說道。
“不用不用。”波拉提搖了搖頭,“十幾二十幾公斤的東西,不值什么錢。”
“皮子值些錢呢。”李龍說道,“今年皮子好像漲價了。”
“不用不用,我分了一些錢呢。”波拉提堅決拒絕,“朋友嘛,就不講那么多!”
李龍也就不客氣了,把那只裝著狍鹿子的袋子取下來,放進吉普車,又給了波拉提幾個新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