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了。”李龍擺手,“我那邊人都夠著哩。現在人家活干的好,我也不能把人給開掉。再說了,雖然來的是親戚,那干活可不一定能行。
實在要是人多,這邊不需要,那我就給安排到老馬號放羊去。”
老爹撇撇嘴,想著這也就是開玩笑吧。
情況其實就是這個情況,李龍明顯是不想再干那種事情了。
他沒想著把自己搞的收購站和肉干加工作坊弄成家族小企業。倒不是信不過老家的人,主要是現在人家干得好好的,效益好、工作積極性高。
突然塞進來一個人,干得好了當然好,萬一干得不好了,又仗著是李龍的親戚搞一些事情,那就比較麻煩。
除非開辟一個新的工作環境,否則的話李龍不會再往自己這邊塞人。
“老爹,不用想那么多,咱家這么些地哩,兩三個人還是能安置好的。”李建國也說道,“人來了,正好先有人跟著我在隊里割麥去。別讓他們覺得在北疆賺錢容易。
只要能下苦,這錢就好掙,要是覺得在自家親戚干活,隨便干干就想拿錢,那也不可能。”
這事就揭過去了,等人來了再說。
距離去烏市拿裱畫還有幾天,李龍第二天就開車去了奎屯。
打藥機的圖紙完善的差不多了,作為一個農民,他干活的農活可不少,最熟悉的自然是棉花。
雖然這一世目前還沒種棉花,但該考慮到的都考慮到了。
杜廠長在辦公室里聽著李龍介紹著自己設計這個藥罐的初衷和想法。
“那么你想要的分成方法和清雪機一樣?”杜廠長問道。
“可以。”李龍自然沒意見。一個清雪機,就這不到一年時間里,給李龍帶來了不菲的收入。
而按杜廠長的介紹,清雪機的市場將長期存在。哪怕過兩年可能沒現在這么火爆了,仿制品會大量出現,但因為本廠是最先開發出來的,牌子在。
只要質量過得了關,那些公家的機關單位肯定還是想采購自家廠子里的機器的。
所以每年都可以給李龍分不少的分紅。
“我現在主要考慮的是老杜你會不會高升,高升后我和廠子之間簽的這個合同,還有沒有法律效力。”李龍現在想的是這個。
杜廠長也知道李龍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政隨人興,人去政息的事情,在歷史上屢見不鮮。
“這一點李龍同志你放心。”杜廠長笑著說道,“如果放以前我還真不敢給你保證。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這兩年我們廠子的效益情況市里很清楚。
而作為個過程的主要負責人,我的能力也得到市里的認可。所以呢,我們廠子經市城報請伊犁州那邊同意,已經升格了,我的級別也因此提了一提。所以短期內,我是不會離開的。”
“那就太好了。”李龍笑了,“這樣的話,我就放心的把這項技術交給你們了。咱們合作有基礎,不用搞那么多扯皮的事情。”
不能怪李龍謹慎,他對這個藥罐技術真的是非常重視,想著以后至少在二三十年里,都能憑著這個技術吃到利潤。
如果不搞好這個合同,如果杜廠長干兩年離開了,那他寧愿不簽這個合同。
現在有了杜廠長的承諾,那他自然就放心了。
如果杜廠長能干到改制,那就更好了。
杜廠長讓助理去拿合同。李龍翻看了一下合同,內容和清雪機的合同大同小異,幾乎算是就改了名字。
“李龍同志,合同放這里了,我得看看你的設計,設計得好,那這合同現在咱們就簽。我知道你的能力,但作為一個廠長,我得為廠子負責。”
杜廠長認真的解釋,李龍自然聽得進去。
所以他拿出自己帶過來的簡易圖紙,一邊指點著一邊就給杜廠長解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