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名他們吃飯的時候,李龍和劉高樓以及司機們開著車就去往供銷社了。
供銷社已經上班,李龍和門衛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帶著他們把車子開出去到了收購站。
白修名和魏滿倉兩個帶著車去到收購站的時候,這邊正在卸東西,不過李龍不在。
李龍帶著卡車去到大院子卸羚羊角了。
“剛開始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收購站怎么也不像能撐一起一個大買賣的,現在看來,是我沒來對時候啊。”魏滿倉看著正卸貨的司機和臨工,感嘆著。
白修名把汽車開回去,讓他看過,他就心動了。雖他們呆的城市汽車并不算少,但這么便宜的汽車卻并不多見。
他檢查了車況,發現車況是非常好的。
如果能用鞋子換汽車,他自然也想做。現在鞋廠的產品競爭比較激烈,銷量不高,積壓挺嚴重的。
他想搞來一車鞋子還是比較容易的,拿到的價格比白修名的還要便宜一些。
經白修名再三保證,他們兩個便弄了一車貨過來,滿心歡喜的過來,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雖然收購站里的確停著一臺嶄新的拉達轎車,還有一臺面包車,能顯露出這收購站的不凡。
但魏滿倉看著收購站門口每天那十來個人,就覺得有點不靠譜。
再加上李龍不在,老顧也不會輕易松口,所以魏滿倉就有點懷疑了。
直到看到現在這么多車卸貨,魏滿倉才明白,人家做的大生意尋常并不容易看到,自己先前看到的只不過是日常表現而已。
甚至于在魏滿倉自己腦補的環節里,日常收購東西只不過是掩護,大車里拉的才是李龍做的“正牌”生意。
能做跨國生意的,現在都是牛人啊。魏滿倉原本還懷疑,現在立刻就轉成了要拉攏住這個年輕李老板的決定。
三車下水和一車皮子卸下來,空車拉出來后,不等里面人吩咐,白修名就叫自己這邊的司機把車開進去,打算直接把鞋子卸下來了。
魏滿倉這時候滿心都是那臺嶄新的伏爾加。
原本他已經看上了那臺新的拉達。但在這伏爾加面前,那拉達真就顯不出來了。
梁雙成正拿著刷子和棍子清理著伏爾加車上的雪泥,看這個來過幾次的客人這么仔細的打量著新車,想著該不會又看上了吧。
李龍過來,和白修名聊了兩句,讓他們先卸著,他要和劉高樓先把賬結了。
拉過來的東西和白糖是一筆算一筆,不然容易搞混。
“羚羊角兩千對,六萬塊錢。”李龍和劉高樓兩個人這次算賬非常隨意,“皮子兩千張,我也不算殘皮還是全皮了,均價八十……”
“咋八十了?漲價了?”劉高樓有些詫異。
“嗯,上次收皮子的過來漲價了,”李龍道,“我自然隨行就市,總不能一直虧著你們。”
“嘿,夠意思。”劉高樓笑笑,其實從那邊拉來的東西也算是緊俏貨,想找的話,能收的人多。
自己的二叔就認定了李龍,他自然也沒意見。當然自從李龍這里能搞到鞋子、白糖后,劉高樓就更沒意見了,自己能賣的東西多,但想買到大量的緊缺物資,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趟一條路出來,還不如就用現在的路子呢,穩妥,最重要的一條,是二叔認定了李龍這個人。
現在看來,沒認錯。
“下水呢,這三車有個二十噸,你也看到了,我這里是一塊錢一公斤賣的,所以這二十噸下水我也不能給你高價,一萬塊錢。這樣算下來就是二十三萬,對吧。”
“對。”劉高樓點點頭。
“最后咱們一你開回來的這個車子。”李龍道,“這車子啊……”
“這車子你別跟我,我做不了主,我二叔怎么和你的,那就怎么來。”劉高樓擺擺手,“我二叔明了,這車子交給你處理的,我不沾手。
這錢算差不多了,接下來算咱們的。我這一趟帶來八輛車,至少要拉走五十噸白糖,入冬后,白糖漲的比較兇,按現在哈加盟國我能給你的價格是五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