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高樓道:“我叔現在給你三萬美元,剩下的兩萬美元,按一比五的扣算,就是十萬塊錢,你給我十三萬塊錢就行。”
“行,沒問題。”李龍自然是愿意的。
“另外,我看你今天和那兩個人話,他們拉來的鞋子我也看到了,這鞋子我肯定也要拉走。如果和上一次一樣的話,再扣除。
你給我公道,我也和你明,鞋子目前在哈國也算是緊缺貨,因為冬天到了,雖然哈方有自己的制鞋廠,但供應到民間的不多,這玩意兒肯定漲價,但眼下我不能給你一個實際價,就只能先按上一車的價走,怎么樣?”
上一車的鞋子是一萬兩千美元,均價三美元,四千雙嘛。如果折人民幣,按他們兩個合算的是六萬塊錢,這樣的話李龍只需要給劉高樓付七萬塊錢就行。
三萬美元啊,他是真沒想到白糖現在漲這么高。
當然漲得越高對他越好。這玩意兒流到對邊去,總比流到南面去好。
李龍是帶著錢過來的,當然帶的有點多,點出七沓票子,再把三萬美元入手,李龍讓劉高樓坐著,他還要和白修名他們聊一聊。
老魏這時候還沒看夠那臺付爾加,白修名就在冰天雪地里陪著他,時不時的跺一跺腳,真特娘的冷!
老魏比他穿的還單薄,怎么就不怕凍呢?
“這臺車真好!”老魏一邊看一邊贊嘆著,“一看這車,你那臺車就沒法比了。”
白修名擺手:“我那臺車多少錢?這臺車多少錢?”
他給老魏,自己花了七萬八買的車子,沒實話,原本想著老魏能把自己那臺車子買下,沒想到人家直接殺過來要買新的。
買就買吧,反正已經和李龍通過消息了,他也不害怕穿幫。
“也是,這么一臺車子,這么新,怎么也得十來萬。”老魏感嘆著,“我全部家底都砸進去,差不多能買這臺車吧。”
他這話的挺凄慘,不過白修名一點也不相信。老魏入這一行雖然比他晚,但賺的可比他多多了,而且輕巧的多。
老魏要按后世的法算鎮做題家出身,聽名字就知道,農家子弟考學,但畢業后就逢了不好的時間,在不同地方進行改造下放。
等改開后,因為見多了世態的炎涼,加上去的單位多了,干脆就不在單位呆,直接下海當起了中介,給生產廠子介紹原料,給原料廠子介紹成品。
就這么轉著轉著起了家,家底肯定比他要強的多。
就這滿滿一車的鞋子,拿的都比自己拿的便宜。
沒辦法,人家有渠道有關系,自己就只能看著。
好在老魏也了,走這一趟,不管最后成不成,要給自己五百介紹費。
五百塊錢啊,自己好幾個月工資,反正現在原料已經采購的差不多了,白修名便請了假,跟著老魏過來了。
“怎么,魏老板看上這臺車了?”李龍在邊上笑著問道,“想要?”
“這臺車是真漂亮。”魏滿倉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就怕我買不起啊。”
李龍笑著問道:
“這次又拉來鞋了?多少雙?”
“加了一倍。”白修名道,“棉皮鞋兩千雙,棉膠鞋六千雙。鞋號都是和上回一樣的,你看……”
“頂價是一樣的。”李龍道,“補些錢能把拉達開車,這臺伏爾加——魏老板,這么跟你,我和白經理算患難相交,所以呢,我也和你實話實。”
“別叫我魏老板,我也不是啥老板。”魏滿倉急忙道,“我比你年齡大,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老哥,不然叫我老魏也行。”
“那魏老哥我就直了。”李龍指了指這臺伏爾加,“這是蘇聯那邊的朋友,托我送給領導的,所以這車況你自己也能想明白。”
魏滿倉一下子恍然大悟,心怪不得呢,跟新車一樣。
“但是呢,我那領導不要。領導本身級別在那里放著,有自己的配車,而且也要注意影響,當然也是覺得無功不受祿,沒必要,所以這車呢,就放我這里了。”
“也就是,現在你能處理這車?”魏滿倉眼睛都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