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玲玉的話音剛落,王大強便接口說道:“喬鎮長,這話之前我便和劉鎮長說過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嚇大的,因此,老套路你就別使了。”
“王大強,我這還真不是嚇唬你們。”喬玲玉一臉正色的說道,“他剛才說了什么,現場的人都聽見了,這叫人臟俱在,想賴都沒地方賴。”
聽到喬玲玉的話后,王大強下意識的抬眼掃向宋廣利,只見他臉色煞白,由此可見,心中的壓力很是不小。
王大強、宋廣利、呂裕民之所以敢于站出來,他們打的主意便是法不責眾,當責罰極有可能落在一個人身上之時,心中的壓力可想而知。
盡管王、宋、呂三人心里的壓力很大,但他們現在是騎虎難下,除了硬挺下去,并無其他辦法。
他們這一做法便將劉長河、喬玲玉、李儒隆等人給坑苦了,頗有點老虎吃刺猬,無從下口之感。
派出所長李儒隆之前表現的很是沖動,除了呂裕民的話語太過張揚,也是有意想要試探一下現場的工人們。從結果來看,效果很不好,稍不留神,便會導致無法控制的情況發生,千萬不能硬來。
劉長河等人不敢亂來,王大強等人不敢亂動,一時之間,雙方陷入了僵持之中。這種情況對于工人們是有利的,他們的目的便是保住這塊荒地便行了;而對于兩位副鎮長而言,拖的時間越長,對他們越為不利。
劉長河轉頭沖著喬玲玉投去了詢問的目光,問其給書記打電話結果如何。
見此動作后,劉長河便明白了,喬玲玉的意思是說黨凌書記一會便過來。見此情況后,劉長河心里便有底了,眼前這百十號工人一旦鬧起來,那事可就大發了,他雖是常務副鎮長,但也承擔不起這責任。鎮黨委書記凌志遠過來之后,他只需聽令行事即可,心中便無這么大的壓力了。
中光老總賈忠堂見電話里沒了動靜,心里有點沒底,連忙出聲詢問道:“松子,怎么樣,劉長河現在什么情況?”
副總朱松聽到問話后,蹙著眉頭,說道:“他們并無動靜,和工人們僵持著,好像在等什么人過來。”
賈忠堂聽到這話后,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等誰?”
朱松聽到問話后,心中很是郁悶,暗想道,我又不是劉長河,怎么會知道他們在等誰呢?
盡管心中這么想著,但當著老總賈忠堂的面,他可不敢這么說,略作思索之后,壓低聲音說道:“賈總,你說他們會不會在等凌志遠?”
劉長河是常務副鎮長,喬玲玉是副鎮長,放眼雙橋鎮,職位在兩人之上的屈指可數。收回荒地一事本就是黨委書記凌志遠力主的,現在近百號工人站出來反對,他親自過來并不足為奇。
聽到朱松的話后,賈忠堂沉聲說道:“我覺得姓凌的過來的可能性很大,你如果盯好了,他如果過來的話,立刻告訴我,我親自去會一會他!”
雖說在臺前蹦跶的是劉長河、喬玲玉和李儒隆,賈忠堂心里很清楚,始作俑者非鎮黨委書記凌志遠莫屬,對方如果親自過來的話,他便也封魔登場。雙方來個兵對兵將對將,看誰能笑到最后。
“好的,賈總,我知道了!”朱松果斷的答道。
在這之前,凌志遠便意識到收回那塊荒地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才叮囑喬玲玉,遇到突發狀況立即給他打電話。雖說事先便有了充分的準備,但接到喬玲玉的電話時,他心里還是有點發慌。
近百號工人和劉長河等人對峙,如果一不小心鬧起來,后果可不堪設想。
意識到這點后,凌志遠不敢怠慢,掛斷電話后,立即讓趙勇招呼董和平,立即將車開到樓下等著。
凌志遠從樓上下來之后,董和平的車已到了,他伸手拉開車門,立即上了車。
“去中光,快點!”凌志遠一臉急切的說道。
董和平雖不知凌志遠所為何事,但看見老板一臉急切的表情,當即便意識到有突發事件發生,因此,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加速向著中光疾馳而去。
就在劉長河一籌莫展之際,喬玲玉低聲說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