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省長公子的身份不說,作為滬汽集團的副總,戴林樾并不是官場中人,無論怎么評價邱云天和趙鑫泉,都無所謂,但凌志遠卻不行。聽到他的話后,并作作答,隨即便將話題扯開了。
戴林樾雖說喝了不少酒,但頭腦卻非常清楚,聽到凌志遠岔開了話題,當即便明白他的意思了,便不再提這一茬了。
就在凌志遠和戴林樾聊的正開心之際,司機突然一個急剎,兩人的身體都向前沖去。凌志遠見機得快,連忙伸手拉住了戴林樾,否則,他準要撞到前面的座椅上去。
“軍子,怎么回事?”戴林樾一臉不爽的問道。
司機沈軍聽到老板的問話后,不敢怠慢,連忙出聲答道:“戴總,那車強逼我們的車,我只得剎停下來,否則,便要撞上去了!”
戴林樾抬起頭來果然見到一輛面包車幾乎橫在路中央,這分明是故意為之。
“老板,我下去看看。”坐在副駕上的秘書劉良平說道。
戴林樾見此狀況,心里很是疑惑,輕點了兩下頭。
就在劉良平推開車門之際,從面包車下來四、五個人,手里都拿著家伙不是鋼管,便是鐵鏈,不過并無管制刀具。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毫不猶豫的伸手推開車門,司機沈軍比他的速度更快,第一時間便和劉良平站在一起準備迎敵。
“王八蛋,你以為動了老子便沒事了,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今天看你往哪兒跑!”方忠手持鋼管,伸手指著凌志遠一臉張揚的說道。
凌志遠見到方忠之后,當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回過頭來沖著剛從車上下來的戴林樾說道:“戴總,他們是沖著我來的,和你們無關!”
“老弟,你說什么呢?”戴林樾一臉陰沉的說道,“軍子、良平給我狠狠的打,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戴林樾雖說是滬汽集團的副總,但二十來歲時可是江南省會金陵城里出了名的人物。他欺負別人便是好事了,竟敢有人拿著家伙找上門來了,他又怎么會客氣呢?
沈軍和劉良平聽到老板發話后,不退反進,快步沖著方忠和他的狐朋狗友沖了過去。
方忠這邊共有五個人,而且手里都拿著家伙,按說要對付赤手空拳的沈、劉二人可謂易如反掌,實際情況卻并非如此。這當中有一個最為關鍵的變數,那便是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沈軍和劉良平頗有點狼入羊群之意,兩人先各自搶下一根鋼管,隨即便向方忠等人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三、兩下之后,便將五人全都放倒在地了。
負責駕駛面包車的家伙見到情況不對,打著火便想溜之大吉,沈軍一個箭步沖上去,伸手拉開車門,單手直接將其從車里拽出來,啪的一下扔在了地上。
凌志遠見此狀后,愣在了當場,他本以為沈軍和劉良平是戴林樾的司機和秘書,現在看來,他錯了。司機和秘書最多只能算是他們的兼職,保鏢才是他們的本職工作,怪不得戴林樾之前信心滿滿的對兩人說,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方忠昨天晚上吃了癟之后,便發了瘋似的找凌志遠,漣州可是他的地盤,在這兒被人家揍的七葷八素的,如果不召回這場子,他以后可沒法混了。
在這之前,他們便發現了凌志遠的蹤跡,但由于鴻源大酒店是市委市政府的定點招待單位,方忠不敢造次,只得帶著人埋伏在一邊坐等對方出來。當見到凌志遠坐著戴林樾的大奔出來之后,他立即讓手下人駕著車跟上去,等到路邊稍稍寬了一點之后,立即讓手下人將其逼停下來。
由于昨晚吃了凌志遠的虧,知道他很能打,方忠便讓跟班提前預備了家伙事,有心想給凌志遠一個下馬威。誰知手持鋼管、鐵鏈的他們竟然不是眼前這兩個家伙的對手,轉眼便被其放趴下了,心中的郁悶之情可想而知。
沈軍和劉良平根本沒把方忠等人放在眼里,手持著鋼管,轉頭沖著戴林樾問道:“戴總,這幾個人怎么處理?”
方忠的跟班——花虎的聽到這話后,怒聲說道:“你們可別亂來,這位可不是你們能得罪的!”
“哦,說說看,這位大佬是什么來頭?”戴林樾面帶微笑的發問道。
聽到問話后,花虎一臉張揚的說道:“這位是我們漣州市長家的公子方忠方大少,你們若是敢亂來的話,今天定讓你走不出漣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