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膽子小,你可被嚇唬我!”戴林樾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我騙你干什么,不信的話,……”
凌志遠不等花虎講話說完,冷聲說道:“據我所知,漣州市長姓黃,怎么會有個姓方的兒子呢?”
漣州市長的名名字叫黃東來,兒子怎么可能姓方呢?
花虎聽到凌志遠的話后,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情,開口說道:“沒想到你對漣州的情況很熟悉,既然如此,你該知道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姓甚名誰吧?”
“你是說眼前這位是方市長的公子?”凌志遠故作驚奇道。
“如假包換,怎么樣,怕了吧?”花虎臉上的得意之情更甚了,揚聲說道。
凌志遠一聽到花虎的話后,便猜到方忠的身份了,后面的話是說給戴林樾聽的。
“哎呀,這位竟是常務副市長的公子,失敬,真是失敬!”戴林樾說話的同時,煞有介事的給上前去。
方忠被沈軍和劉良平狠揍了一頓,心中郁悶的不行,看見戴林樾的表現之后,心中得意的不行,立即站起身來,一臉張揚的說道:“現在知道怕了?遲了,剛才打老子的時候不是很能有耐嗎,你們等著,今天老子若不把你們收拾服帖了,我便不姓方!”
戴林樾聽到方忠的話后,嘴角的笑意更甚了,突然抬起腳來猛的向其腹部踹去,口中則怒聲罵道:“副市長的兒子了不起呀,老子揍的便是你這龜孫子!”
一擊得手之后,戴林樾拳腳相加,直接將方忠揍倒在地,一點面子也沒給方大少留。
撇開省長公子的身份不說,作為滬汽集團的副總,戴林樾并不是官場中人,無論怎么評價邱云天和趙鑫泉,都無所謂,但凌志遠卻不行。聽到他的話后,并作作答,隨即便將話題扯開了。
戴林樾雖說喝了不少酒,但頭腦卻非常清楚,聽到凌志遠岔開了話題,當即便明白他的意思了,便不再提這一茬了。
就在凌志遠和戴林樾聊的正開心之際,司機突然一個急剎,兩人的身體都向前沖去。凌志遠見機得快,連忙伸手拉住了戴林樾,否則,他準要撞到前面的座椅上去。
“軍子,怎么回事?”戴林樾一臉不爽的問道。
司機沈軍聽到老板的問話后,不敢怠慢,連忙出聲答道:“戴總,那車強逼我們的車,我只得剎停下來,否則,便要撞上去了!”
戴林樾抬起頭來果然見到一輛面包車幾乎橫在路中央,這分明是故意為之。
“老板,我下去看看。”坐在副駕上的秘書劉良平說道。
戴林樾見此狀況,心里很是疑惑,輕點了兩下頭。
就在劉良平推開車門之際,從面包車下來四、五個人,手里都拿著家伙不是鋼管,便是鐵鏈,不過并無管制刀具。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毫不猶豫的伸手推開車門,司機沈軍比他的速度更快,第一時間便和劉良平站在一起準備迎敵。
“王八蛋,你以為動了老子便沒事了,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今天看你往哪兒跑!”方忠手持鋼管,伸手指著凌志遠一臉張揚的說道。
凌志遠見到方忠之后,當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回過頭來沖著剛從車上下來的戴林樾說道:“戴總,他們是沖著我來的,和你們無關!”
“老弟,你說什么呢?”戴林樾一臉陰沉的說道,“軍子、良平給我狠狠的打,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戴林樾雖說是滬汽集團的副總,但二十來歲時可是江南省會金陵城里出了名的人物。他欺負別人便是好事了,竟敢有人拿著家伙找上門來了,他又怎么會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