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聽到這話后,就坡下驢道:“縣長,我前兩天還琢磨著想您請教一下,沒想到還是被動了,請老哥不吝賜教。”
于光道在任之時,許多話不好說,如今眼看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便沒那么多顧慮了,這對于凌志遠而言,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就在這時,縣長夫人招呼開飯了。
于光道沖著凌志遠做了個請的手勢,開口說道:“走,老弟,我們邊吃邊聊!”
就在于光道和凌志遠舉杯對飲之時,黃國章和高漢超也在高總的豪華別墅里推杯換盞。
“近期,縣里將會有重量級的人事變動,高總聽說了吧?”黃國章故弄玄虛道。
高漢超并不知道這事,但他卻故作鎮定道:“我道聽途說一些,不過那做不得數,請黃縣長賜教!”
對于高漢超的態度,黃國章還是非常滿意的,當即便探過頭來,故作神秘道:“縣長要走了!”
“啊,他怎么會突然離開的呢,去哪兒?”高漢超一臉疑惑的問道。
黃國章并未作答,而是轉換話題道:“高總,怎么,舍不得于縣長走呀,你不會想要跟在他后面干吧?呵呵!”
“黃縣長說笑了,我只是一時好奇而已。”高漢超急聲發問道,“對了,誰會接他的班,不會是姓凌的吧?”
凌志遠是縣政府的二號人物,于光道走了之后,他接班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聽到這話后,黃國章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意,開口說道:“姓于的如果一年兩載之后走,他還有點可能,現在怎么可能輪到他呢?”
高漢超裝模作樣的伸手輕拍了兩下胸脯,沉聲說道:“只要不是姓凌的扶正就行,否則,我們江海化工可真沒日子過了!”
當天下午,黃國章回到云榆之后,立即給江海化工的老總高漢超讓了個電話,讓他晚上到縣里來一趟,他有點事和其說。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高漢超做了虧心事,自是另當別論了。
昨天晚上,他讓人將環保設備關了兩小時,今天黃國章的電話便打過來了,這讓他心里很是沒底。這會接到黃國章的電話,不敢怠慢,連忙答應下來。
就在黃國章和高漢超通話之時,凌志遠接到了縣長于光道的電話,約他晚上小酌兩杯。
這幾天關于于光道即將卸任的消息已在云榆官場傳遍了,對方主動發出邀請,凌志遠自不會拒絕,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下班之后,凌志遠特意拎了兩瓶茅臺去了縣長于光道的家里。
于光道見到凌志遠過來之后,很是開心,當看見他拎的酒,故意沉著臉道:“怎么,志遠縣長是怕我拿不出好酒來招待你?”
“縣長,您可別這么說,我絕沒有這意思。”凌志遠笑著說道,“第一次登門總不能空著手吧,呵呵!”
于光道笑著將凌志遠引進屋,后者則與其妻打了聲招呼,換上鞋便進了屋。
“志遠縣長,你嫂子還有兩個菜做一下,我們先去書房聊一會!”于光道說話的同時,沖著凌志遠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志遠心里很清楚,于光道請其吃飯的,只不過是個由頭,他有話和其說,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走進書房之后,凌志遠見于光道已泡好茶了,當即便沖其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分賓主入座之后,寒暄了兩句,便進入了正題。
“志遠縣長,這兩天沒聽見什么傳聞吧?”于光道看似隨意的出聲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