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晴詢問孟剛的事是假,實則是問她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升任縣府辦主任。她心里很清楚,孟剛如果不把職位讓出來的話,她便沒機會,因此只能按部就班的來。
聽到顧雪晴的問話后,秦大光沉聲說道:“這事急不得,首先先得將李金福那老家伙攆走,然后才能談姓孟的事,最后才能輪到你!”
“你不是說姓凌的已做通那家伙工作了嗎,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呢?”顧雪晴一臉不耐煩的發問道。
秦大光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沉聲說道:“話雖這么說,但不是還要走程序嗎,最多一個月便會有結果了。”
顧雪晴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幾分期待之色,欣喜的說道:“大光,你不會騙我吧,要是一個月之后還不見動靜,人家就不和你好了。”
秦大光聽到這話后,伸手在顧雪晴的美臀上輕拍了聯系,笑著說道:“放心吧,小寶貝,我騙誰也不可能騙你呀!”
“那就好,人家愛死你!”顧雪晴說話的同時,低下頭和秦大光親吻起來。
秦大光見此狀況后,當即便變得興致盎然起來,毫不客氣的翻身而上。
顧雪晴嘴角露出了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口中則在其耳邊嗲聲說道:“討厭,你怎么這么強呀,你這事想要了人家的命呀!”
秦大光聽到這話后,開心的不行,得意洋洋的說道:“你說的一點不錯,我今天就是要你的小命,嘿嘿!”
“討厭,你還是一縣之長呢,真是壞死了!”顧雪晴嬌聲說道。
秦大光此時已無暇理睬顧雪晴。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才意識到他誤會張銘了。正如他所言,從副所長升為所長,他便已很知足,沒理由惦記顧雪晴升職之后留下的縣府辦副主任一職。
張銘說這話的目的在于他知道孟剛是凌志遠的人,他生怕秦大光為了推顧雪晴上位從中搞鬼,將孟給搞掉,這才鄭重其事的向其匯報這事的。
“我之前便知道這事了。”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道。
張銘聽到這話后,便明白了,顧雪晴確實要升任縣府辦主任了,但并不影響孟剛,看來后者也要高升了,如此一來,他便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好的,縣長,您知道這事就行了。”張銘面帶微笑的說道。
凌志遠沖其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張銘,你有這意識不錯,官場中確實要處處留心,一著不慎,極有可能滿盤皆輸!”
聽到凌志遠的認可之語后,張銘很是開心,忙不迭的點頭說道:“謝謝縣長,我一定牢記您的教誨!”
“行了,你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凌志遠沉聲說道,“關于那天晚上會計室失火時出現的那個女人,你之前說,已確定她的住處了,還沒找到人嗎?”
招待所會計室失火的那天晚上,凌志遠親眼看見有個黑影從里面跑出來。經過張銘不懈的追查,最終確定那黑影是個女人,而且找到了她的住處,按說不可能過這么久還找不到人。
聽到凌志遠的問話后,張銘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訕訕之色,出聲說道:“縣長,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那個探頭附近晃悠,但卻始終沒見到那個女人。”
“你真是笨,不會去轄區派出所找呀,總比你漫無目的碰運氣要強吧!”凌志遠出聲說道。
凌志遠的話音剛落,張銘便開口說道:“縣長,我去轄區派出所找了,不知怎么的,根本沒這個女人的資料。”
聽到張銘的話后,凌志遠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情,心中很是不解。那么晚了,女人除了回家以外,不可能去別的地方,派出所里怎么會沒有她的戶籍資料呢?
“張銘,我也就隨口一問而已,既然如此的話,你別著急,慢慢找。”凌志遠沉聲說道,“她那么晚出現在那個攝像頭里,說明她一定住在那附近,只要多花點時間,一定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