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聽到這話后,才意識到他誤會張銘了。正如他所言,從副所長升為所長,他便已很知足,沒理由惦記顧雪晴升職之后留下的縣府辦副主任一職。
張銘說這話的目的在于他知道孟剛是凌志遠的人,他生怕秦大光為了推顧雪晴上位從中搞鬼,將孟給搞掉,這才鄭重其事的向其匯報這事的。
“我之前便知道這事了。”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道。
張銘聽到這話后,便明白了,顧雪晴確實要升任縣府辦主任了,但并不影響孟剛,看來后者也要高升了,如此一來,他便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好的,縣長,您知道這事就行了。”張銘面帶微笑的說道。
凌志遠沖其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張銘,你有這意識不錯,官場中確實要處處留心,一著不慎,極有可能滿盤皆輸!”
聽到凌志遠的認可之語后,張銘很是開心,忙不迭的點頭說道:“謝謝縣長,我一定牢記您的教誨!”
“行了,你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凌志遠沉聲說道,“關于那天晚上會計室失火時出現的那個女人,你之前說,已確定她的住處了,還沒找到人嗎?”
招待所會計室失火的那天晚上,凌志遠親眼看見有個黑影從里面跑出來。經過張銘不懈的追查,最終確定那黑影是個女人,而且找到了她的住處,按說不可能過這么久還找不到人。
聽到凌志遠的問話后,張銘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訕訕之色,出聲說道:“縣長,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那個探頭附近晃悠,但卻始終沒見到那個女人。”
“你真是笨,不會去轄區派出所找呀,總比你漫無目的碰運氣要強吧!”凌志遠出聲說道。
凌志遠的話音剛落,張銘便開口說道:“縣長,我去轄區派出所找了,不知怎么的,根本沒這個女人的資料。”
聽到張銘的話后,凌志遠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情,心中很是不解。那么晚了,女人除了回家以外,不可能去別的地方,派出所里怎么會沒有她的戶籍資料呢?
“張銘,我也就隨口一問而已,既然如此的話,你別著急,慢慢找。”凌志遠沉聲說道,“她那么晚出現在那個攝像頭里,說明她一定住在那附近,只要多花點時間,一定能找到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只要有空,我每天都會過去轉一圈,總會找到她的。”張銘一臉郁悶的說道。
張銘心里很清楚凌志遠對于招待所會計室失火一事很傷心,他也很想早點搞清問題,但卻一直沒有突破,這讓他心里有種火燒火燎之感,很是焦急。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行,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縣長,再見!”張銘滿臉堆笑道。
張銘走了之后,凌志遠并未立即洗漱,而是坐在椅子上思索著明天秦大光會如何沖其發難。這是對方上任之后,雙方之間的第一次較量,他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絕不打無準備之仗。
回到宿舍之后,招待所長張銘臉上的郁悶之色更甚了,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方設法的盡快找到那個女人,搞清那天晚上會計室的火到底是怎么回事。盡管凌志遠讓其不要著急,但張銘心里很清楚,凌縣長對于這事非常關注,他必須要想方設法幫其辦好這事,否則便對不起對方的知遇之恩。
當天晚上,凌志遠想了許久,但卻收獲甚少。
秦大光作為一縣之長,掌握著主動權,他處于被動地位,只能見招拆招,這讓其很是不爽。
這一刻,凌志遠心中很有幾分郁悶之意,他雖是常務副縣長,但在縣長面前,卻始終處于劣勢,這一現狀誰也無法改變,只能順其自然。
就在凌志遠費心勞神思索著應對之策時,縣長秦大光卻和縣府辦副主任顧雪晴在為溫柔鄉里徜徉。事后秦大光氣喘吁吁的敗下陣來,顧雪晴則乖巧幫其點上一支煙遞了過去。
秦大光抽著事后煙,心中升騰起一種說不出的舒爽感,他心里很清楚,顧雪晴看中是他手中的權力,兩人之間的交往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顧雪晴如一只乖巧的小貓蜷縮進秦大光的懷里,看似隨意的柔聲詢問道:“大光,姓孟的任副縣長的事什么時候才會討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