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煮面。”
楊東起身,走向廚房。
一碗面,加了兩個荷包蛋,放了幾片油菜葉。
張淇啼哩吐嚕吃完了,拍了拍肚子,飽了。
“張淇,給我想個招。”
“事情是這樣的…”
楊東見張淇吃完面后,將那幾個叛徒的事情告訴張淇。
“你有什么辦法,讓他們開口。”
張淇聽了老師楊東的話后,眉頭一挑。
“把他們嘴巴撬開?”
楊東點了點頭:“對!”
張淇立馬笑了起來,搓了搓手。
來活了,來活了。
終于來活了。
之前在晉西省的時候,多了一個礙眼的鄉干部楊明義,可以給老師出謀劃策,輪不到自己。
現在終于有自己當軍師的機會了。
“簡單!”
“老師,你把事情交給我,我保證讓你滿意。”
“事不宜遲,您現在就帶我去。”
“今晚就讓他們張嘴。”
張淇說罷,直接站起身來。
他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力氣,狀態好到爆炸。
“你有什么辦法?”
“我跟你說,我已經軟控制他們三天了。”
“這是一條不允許失敗的路。”
“一旦輸了,我會被動。”
楊東望著張淇,沉聲提醒他。
因為這幾個市紀委的叛徒是干部,不是違法犯罪的問題干部,不能動粗,軟控制已經很過分了。
可以說,楊東決定軟控制他們,限制他們人身自由,沒收一切通訊設備,已經很過分。
要是他們不張嘴,不為吳昊陽證明,不為吳昊陽翻案。
這一切就失敗了。
傳出去,自己就會陷入政治上的被動。
“老師,坐我車。”
“你不必問,我來安排。”
張淇帶著楊東走出龍城市委常委6號樓,上了車。
張淇開著他的奔馳大g,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竄出去,消失在夜色下。
張淇先回了一趟他在沽源湖旁邊的高級別墅家里。
等他出來的時候,手中拎著黑塑料袋,里面鼓鼓的,不知道是什么。
楊東沒問。
既然張淇有辦法,那就讓他試一試。
張淇開車來到市紀委大樓。
楊東把這幾個叛徒都關在了市紀委的休息室。
二十四小時有人留守看護,避免他們跑掉。
為了避免他們跑,楊東安排了九樓的休息室。
叛徒一共三人。
這三人都是曾經市紀委的叛徒,為了飛黃騰達,污蔑吳昊陽,作假證據,給吳昊陽潑臟水。
現在他們三個在省紀委擔任職務,負責吳昊陽案件。
污蔑吳昊陽的是他們,立案調查吳昊陽的也是他們,整理吳昊陽違紀違法證據的也是他們。
這個案子,‘鐵的不能再鐵了’
楊東來到休息室門前,朝著兩名負責看守的紀委人員擺了擺手。
“都去睡吧,不用守著了。”
自己找的看守人員,都是吳昊陽的心腹,曾經被吳昊陽提拔過的干部。
所以他們沒有任何埋怨,自愿夜班看護這三個叛徒。
推開門。
楊東帶著張淇進去。
三個人猛得從床上起來,狠狠瞪著進來的楊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