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楊東和張淇堵起耳朵。
三個人罵的很難聽。
“楊東,趕緊放我們出去!”
“你這是違法行為,你知道嗎?”
“你有什么權力私自囚禁國家公職人員?”
楊東看了眼張淇,后退幾步,把舞臺交給弟子。
“閉嘴!”
張淇上前兩步,指著說話的人,沉聲怒斥。
“你也有臉說自己是國家公職人員?”
“瞧瞧你的德行,你也配?”
“做假證據,聽從別人蠱惑,污蔑嫁禍吳書記,你們也配稱國家公職人員?”
“還有你倆,一丘之貉,無恥至極!”
“這么大歲數了,都活到狗肚子里面了?”
“吳書記對你們不好嗎?你們怎么能臨陣脫逃?怎么敢落井下石?”
“罵楊書記?我看你們誰還敢罵?”
張淇一番咒罵叱責,三人直接懵了。
不給他們反應時間,張淇直接拎著黑袋子上前。
把袋子解開,只聽到清脆金條碰撞的聲音。
袋子打開之后,咣當咣當幾聲,四五根金條掉下來了。
“這里面一共20根金條,一根金條200g,按照現在的市價應該是300元一克,這一根就是六萬元。”
“20根金條,120萬元。”
“誰第一個給吳書記翻案,誰第一個說實話,這120萬的金條就是誰的。”
“這還只是定金,事成之后,還有30根金條。”
張淇風輕云淡般地開口,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20根金條,發出清脆聲響。
三人死死盯著地上的金條,久久挪不開視線。
20根金條啊,就這么擺在這里,視覺沖擊太強烈了。
他們不過就是副科級,正科級的小干部罷了。
金條,他們自然見過,但都是查抄貪官家里時候見過的,沒有屬于自己的啊。
可這20根,似乎可以成為自己的。
“你是誰啊?”
還是有理智的人。
三個人里面,有一人隨即反應過來,立馬看向張淇問道。
“我?吳昊陽的小叔叔!”
“我叫吳慈仁。”
張淇開口一笑,撒謊是張嘴就來。
“這么年輕,你是吳昊陽的叔叔?”
有人不信,質疑。
“我輩大,不行嗎?”
“這是我們家的事,跟你有雞毛關系?”
“20根金條,都不想要?是吧?”
“好,很好,我找別人去!”
“老子就不信,天底下還有錢鋪不平的路!”
張淇適度表現出憤怒情緒,直接拎起裝著滿滿金條的黑袋子。
“楊書記,今晚我沒來過!”
張淇看了眼楊東,揮手示意。
氣惱地大跨步直奔門外走去。
“我交代!”
張康年受不了了,他無法忍住金條的魅力,直接舉手。
他是三人里面級別最低,年齡最小的一個。
也是三人里面,提供吳昊陽假‘罪證’最少的一個。
因此,他的心理壓力,沒那么大。
張淇腳步一頓,站在門口,嘴角抿起。
此事成了!</p>